龙国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百乐门歌舞升平,莺歌燕舞。
陈正在空间里很容易就找到张老板,二楼包厢,喝着洋酒,抽着雪茄。
看着台上歌舞,好不惬意。
曼丽的身段,无可挑剔,表情动人,眼神妩媚。
古萍跟了陈正后,曼丽成了台柱子,一天要表演好几个节目,获得无数掌声同时,赚的盆满钵满。
张老板投靠倭寇,烟土生意不断扩张,成了上沪最赚钱的买卖。
以前他只是偶尔来找曼丽,现在直接花大价钱包了她,除了在台上跳舞,剩下时间张老板随叫随到。
这不,跳完一曲,扭着腰来到包厢,嗲声嗲气的说:
“张爷,您今天来的真早,我一会还要跳一支舞。”
说话功夫,人已经坐在张老板大腿上:
“人家跳的脚疼,出门还要坐黄包车,连个汽车都没有,好可怜的。”
张老板在她怀里拱了一会,没看见曼丽眼中的厌恶。
嘴里呜咽着说:“没事,给你买辆汽车。”
“谢谢张爷,哎呀,讨厌,把人家衣服弄乱了,一会怎么上台?”
张老板抬起头:
“乱了就不跳了,跟爷回房间。”
曼丽扭着腰撒娇道:
“不行,经理会说的。”
“没事,我跟他打个招呼就行。”
“你打招呼了,底下那些老板给谁送花篮?我要上台。”
张老板两手抓住曼丽胸前衣襟,刺啦一声,撕开个大口子。
站在旁边的几个手下,眼睛放光,边躲闪边偷看。
曼丽感觉到滚烫的目光,惊呼道:
“张爷,你干嘛呀?人家这衣服好贵的。”
“贵,有多贵?一万大洋够不够?”
听到一万大洋,曼丽心中欢喜:
“够够够,我只说衣服贵,又没说让张爷赔,您还真是心疼人家,我爱死你了。”
说完在张老板胡茬密布的脸上亲了一口,好悬没哕出来。
张老板哈哈大笑,挥了挥手,旁边的人秒懂,退出包厢,意犹未尽。
关上门,守在外面。
该说不说,曼丽小姐那真大,真白,肯定也很软。
里面的声音少儿不宜,陈正从空间进入包厢厕所,用手帕蒙住脸。
这块手帕是古萍送的,上面有她手绣的鸳鸯戏水。
一分钟后,包厢传来张老板的低吼,尤如野兽。
陈正刷的推开门,两手各持一把盒子炮。
右手枪对着张老板后背就打。
啪啪啪三枪,两枪后背一枪头。
左手枪接着开火,把试图冲进包厢的人拦住。
接着扔个没磕的手雷出去,吓得外面人趴了一地。
陈正转身进入厕所,通过空间离开。
曼丽尖锐的叫声这时才响起来,楼下都能听见。
陈正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出现在杜公馆附近,叫辆黄包车,直奔杜家。
黄包车到杜家门口,刚好看见急匆匆出门,准备上车的杜老板。
“杜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杜老板听见声音,停下脚步,看着朝他走来的陈正,先是一愣,接着露出个大大的笑脸:
“兄弟,你怎么来了?车呢?”
“我来找你喝酒,不习惯汽车上的味道,没坐。”
“兄弟,今晚这酒没法喝了,我刚收到消息,张老板在百乐门遇刺身亡,我要赶紧过去一趟。”
说完紧盯着陈正的脸。
陈正露出个惊讶的表情:
“啊!张老板遇刺,还身亡了!上沪治安真是越来越差,那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杜老板不让走,拉着他的手腕道:
“兄弟,既然来了,不着急回去,陪哥哥走一趟百乐门。”
陈正不去:
“我和张老板关系不深,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你去吧。”
“不要你帮忙,跟我去见见黄老板,三大亨剩下两个,总感觉怪怪的。”
说话间已经拉着陈正上车,快速驶向百乐门。
百乐门发生枪击案,死的还是三大亨之一,巡捕房第一时间赶到。
张老板的手下被分开关押,由巡捕房巡捕,号称上沪第一神探的江仁杰逐个审问。
江仁杰家里显赫过,到他父亲手里,因为吸食鸦片,逐渐败落。
父亲最后死在抽鸦片的床上。
江仁杰带着母亲,逃难来到上沪,为了不被人欺负,添加帮派。
很快得到黄老板赏识,让他进入巡捕房效力。
江仁杰在破案上很有一套,短短几年,屡破大案要案,被上沪人戏称上沪第一神探。
不光他在,黄老板和杜老板也先后赶到。
杜老板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脚步沉稳,面色平和。
曼丽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着诉说经过。
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
看见陈正进来,突然卡顿一下,接着继续诉说。
黄老板脸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