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田眼看事情无法收场,虽然狠得牙痒痒,依旧忍住,几步上船,啪的给了手下一个嘴巴子:
“巴嘎,谁让你们拔枪的,都给我滚下去。”
他这一吼,几个倭寇就坡下驴,收枪下船。
小九仰着头,鼻孔朝天。
长这么大从未像此刻扬眉吐气,特别是面对倭寇,简直是爽儿他妈给爽开门,爽到家了!
既然很爽,那就再爽一把。
小九指着准备和他一起坐船的南田平二道:
“你也下去,什么档次和我坐一条船。”
南田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枪巴上艰难的移开,下船时指了指手下格斗最好的道:
“你滴,上船,小心滴干活。”
手下弯腰低头,嗨了一声,快步上船。
船上的船夫也是特高课特务假扮,凭小九一个人,翻不起浪花。
等解决沉船,我要让你挨个尝一下特高课的酷刑!
敢对我无理,八格牙路,死啦的不能死啦,要生不如死滴!
等船离开码头,南田带着剩下的人,上了一艘炮艇,远处还有一艘,把木船夹在中间,不远不近的跟着。
小九在船上态度更加无礼,指着摇橹的道:
“你,干什么?顺着江边走,这么着急去江心,投胎当水鬼吗?”
“还有你们四个,没吃饭啊?一人摇个桨速度还这么慢,加快速度,早点解决沉船,老子还要睡觉呢!”
“说他们没说你,去把舱门从外面锁死,别想趁老子下水偷老子的钱。”
六个特高课特务,小九一个也没有放过。
反正他执行完今晚的任务就会撤出上沪,到时候再遇见这帮畜生,就是正面战场。
那时候老子一枪一个,全给你们崩了!
最后上船的倭寇浑身发抖着去锁船舱门。
他是个龙国通,小九的话就他一个听懂了,又不能拿小九怎么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船开出二里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该离开了!
小九再次开口:
“摇撸的,把船往江心沉船的地方开,快点,老子准备下水和兄弟们去挖淤泥。”
“你们几个就在船上待着,把船控制住,别让老子一会上来乱找。”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拿出事先准备的烈酒,仰头灌一半,剩下的一半用来搓身子。
这个天气下水,不做好准备工作,下水就沉,根本游不了多远。
接应的船在下游,一定要坚持到。
小九脱个精光,见几个倭寇不时打量他下面,故意晃着腰道:
“羡慕吧?可惜你们倭人天生长不大,这跟你们的个子成正比,羡慕不来!”
“看好船,别一会沉了让老子光着回去。”
说完这句,小九径直跳进湍急的江水,江面溅起些许浪花,很快又恢复平静。
几个特务互相对视,同时看了看别人下面,又看了看自己下面,有些破防。
为了任务,忍住不哭!
船舱里的陈正听的清楚,心说小九这小子嘴真特么损,估计给倭寇干破防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假话不会伤人,只有真话才是快刀。
小九撤了,他也该走了。
二十万大洋,价值三十万的银锭,再加之那艘铁甲货船,不知道能开几扇门?
先收入空间再说。
做完这些,陈正打开门进入空间,再打开银门,又是一艘木船的船舱。
这艘船是接应小九的,陈正就是通过这艘船进入装钱的木船舱。
回船舱不到十分钟,小九回来了,这小子水性真好!
这是艘小船,唐阿生一个人摇的飞快。
陈正从船舱出去,给小九塞了一沓法币,一千块,只多不少。
又给唐阿生一百,都不白来。
小九没推辞,乐呵呵的接过钱道:
“陈队长,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今晚连夜就走。”
陈正点点头:“好,阿生把船靠岸,我自己回去,你把小九送到安全位置后,自行回转。”
唐阿生应了声是,陈正又问小九:
“你想好了,要去前线,不在复兴社干了?”
小九点点头:“想好了,这次回去就申请去一线部队,和倭寇真刀真枪的干,那样才过瘾。”
“行,人各有志,在哪都是干倭寇。今晚的事我会给你请功,就这么着吧。”
船很快靠岸,陈正下船后,唐阿生摇着橹,撑船飞快的离开。
虽然是晚上,也要小心倭寇的巡逻艇。
按陈正预测,倭寇的巡逻艇肯定都在沉船附近,顾及不到这里。
其实陈正的担心完全多馀,最近航道被堵,沿江两岸全是小木船。
平常这种小船倭寇想拦就拦,想查就查,有没有问题全凭他们说了算。
最近不行,小船全是给各国运货的。
本来航道就是因它们堵上的,这会再去查小船,不妥妥的没事找事嘛!
半小时后,南田等不及,开着炮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