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怀疑,寧软软儘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普通。
无论是理论提问还是上手实践,她都主动往后缩,等別人都做完了,她才慢吞吞地上去做。
虽然她有著前世的经验和空间医书的底子,对这些基础操作闭著眼都能拿满分,但她还是故意在细节上藏拙。
有时候,她拿手术剪的手会故意控制不住地抖一下;有时候背诵药理知识,她会故意把其中两味不致命的药剂用量背错一点,等林暖皱著眉纠错时,她再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羞愧低头的样子。
渐渐的,林暖收回了探究的目光。
在她眼里,寧软软看起来確实挺普通的,甚至有些胆小,和另外几个刚入职的实习军医没什么两样。
之前的笔试第一,估计也就是死记硬背、运气好罢了。
既然这丫头这么普通,又没有背景靠山那如果,军医部里哪天真的无声无息少了一个人,应该也不会引起什么太大的恐慌和注意吧
林暖站在走廊里,三角眼里闪烁著阴鷙的光。
她开始琢磨,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找个机会把寧软软从大院或者军区里骗出去
不仅是两个哥哥在家里天天念叨著想尝尝这丫头的滋味,她自己,也疯狂地想要把这个长得清纯漂亮、弱柳扶风的“便宜妹妹”给困起来。
她想用比扎寧圆圆还要粗、还要长的银针,狠狠地扎进寧软软娇嫩的皮肤里。
她太想看看,在这个看起来柔弱文静的美人脸上,露出那种极度恐惧、痛不欲生的表情时,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比寧圆圆叫得更惨会不会像只绝望的小兔子一样缩在墙角,抱著膝盖,绝望地自言自语
光是脑补一下那画面,林暖就兴奋得浑身颤慄,血液里那股残虐的因子疯狂地叫囂起来:
“快把人带走!你这个蠢货,还等什么”
“把她关起来!我要她!我就要这个长得漂亮的!”
脑子里仿佛有另外一个自己在尖叫,林暖死死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急,她得一点一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图谋才行。
林暖在观察寧软软,可她不知道,寧软软也同样在暗中冷冷地观察著她。
这三天里,寧软软发现,林暖能在这年代混上初级军医,確实不是光靠家里的关係。
她的专业水平虽然比不上部里那些资深的中高级军医,但在同龄人中,绝对算得上优秀。这两天处理灾区送来的伤员,林暖的工作从没出过任何差错,甚至算得上细心。
意识到这一点,寧软软心里不由得沉了沉,有些可惜。
她考进军医部,除了避开前世的悲剧,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抓住林暖的小辫子,找到她在工作上的重大失职或者医疗事故,从而光明正大地把她踢出军医部,毁了她的前途。
可林暖太谨慎了,工作上滴水不漏,想要靠这个报仇,难如登天。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撕开这女人的面具
“软软!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突然,肩膀被人在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陈小夏像个小钢炮一样从走廊另一头飞快地跑过来,一把搂住寧软软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走啦,中午了,咱们一块去食堂打饭吃!”
现在寧软软也是正式的实习军医了,她们午饭都在军医部的专属食堂解决,下午下了班才各自回家做晚饭。
“好,听你的。”寧软软收回思绪,脸上重新掛起温柔清纯的笑意。
陈小夏拉著她的手,高兴得又蹦又跳:“我就知道软软你对我最好啦!今天食堂有土豆烧肉,咱们快去,晚了肉渣都没了!”
两人笑著朝食堂走去。
打好饭菜后,还没等她们坐下,另外几个和她们一批进来的实习军医也端著搪瓷盆凑了过来。
这章程认识了三天,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未来的同事,都有心拉近关係。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一边吃著粗粮馒头,一边压低声音聊起了八卦。
“哎,要说咱们这批人里,运道最好的,还得是软软。”一个圆脸的女实习医生满脸羡慕地看著寧软软说道。
寧软软咬了一口馒头,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怎么这么说”
旁边一个男实习医生接话道:“这你还不知道啊咱们带教老师里,就数带你的林老师最优秀了!年纪轻轻的,手段就厉害得很。”
“可不是嘛!”圆脸女医生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讚嘆道,“我听护士长说,林老师进入军医部以来,表现得一直非常优秀,从来没出过一次差错。前阵子有个大手术,中级军医不在,林老师顶上去,那手稳得跟尺子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