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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黎笙听罢,清了清嗓子,没有丝毫露怯。
他压根没有忘记自己曾经苦学过的东西。他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字正腔圆地用一口极其流利、標准的英式英语,將今天晚上寧软软做的几道菜,以及对妻子的感谢,娓娓道来。
那语速平稳,发音圆润饱满,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陆文娟虽然不能把每一个单词都听得明明白白,但那顺滑的语调、那毫不卡壳的连贯性,瞬间就让她想起了从前在部队高层会议上见到的那些外国军官和翻译官!
他们说话,就是这么个味儿!这么个流畅劲儿!
陆文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拍大腿,对寧黎笙的实力顿时有了极大的信心。
“行!真没看出来,你肚子里还有这等真材实料!”陆文娟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帮你到处问一问!”
按照陆文娟现在的想法,寧黎笙这水平,完全可以去当一个专职翻译员!这类靠真本事吃饭的职业,是其他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军人家属绝对眼红不来、也抢不走的优势。竞爭小不说,说出去还体面。
不过高兴归高兴,陆文娟理智还在。话又说回来了,寧黎笙那个“资本家”的家庭成分毕竟是个硬伤,大环境摆在这里,部队和政审部门到底肯不肯开这个绿灯,她心里也拿不准。
但不管怎么说,有这身本事在,她豁出这张老脸也得去替他爭取一把!
寧黎笙一听陆文娟答应帮忙去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气。
他激动得两眼放光,双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搓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好的好的!文娟,那那这事儿就太辛苦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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