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一声,紧接著就听见里面放脸盆的动静。不一会儿,一个穿著朴素衬衫、留著齐耳短髮,年纪看著和陆文娟差不多的妇女擦著手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站著个水灵灵、白生生的小姑娘,大婶眼神里透著些奇怪:“你是谁家闺女啊?找谁?”
“我是刚搬到隔壁的!”寧软软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甜美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惹人疼,“我爸爸今天刚和陆阿姨领证结了婚,我跟著我爸爸一起搬到这儿来生活的。婶子,我想问一问您,咱们这边哪里有菜市场呀?我对这里还不熟,想去买点菜晚上做饭。”
开门的大婶一听这话,猛地停下了擦手的动作,眼神震惊地往旁边陆文娟的小洋楼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文娟那屋子怎么今天进进出出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热情地指了个方向:“有菜市场!咱们军区自己的菜市场,就在那边”
她本想拿手比划著名描述,但看著寧软软这乖巧的模样,隨后又想到些什么,乾脆在围裙上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算了,跟你说你也绕不明白!闺女,你就在这儿等婶子一小会儿啊!我把盆里这两件衣服晾上,我跟你一块儿去!正好我家晚上也得买些菜!”
“好嘞!谢谢婶子,我在这儿等您!”寧软软乖巧地应著。
大婶风风火火地转身进去晾衣服了。寧软软站在门口,心里盘算著。能住在这个独栋小洋楼片区的,肯定都是军区的高级將领。这位大婶的丈夫,估计和陆文娟同级,是个师长,甚至可能比陆文娟资歷还老些。
果然,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大婶就晾完衣服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臂弯里挎著个竹编的买菜篮子,走出门时,顺手从篮子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杂粮面窝窝头,直接塞进寧软软手里:“来,闺女,拿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们今天刚搬来,肯定忙得连口水都没喝上吧?”
“谢谢婶子!”寧软软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接过来咬了一口,甜甜地道谢。
两人並著肩,一块儿往菜市场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你这模样长得可真俊啊!白白净净的,水葱似的,看著就招人稀罕!”大婶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著寧软软,眼里满是喜爱。
听到夸奖,寧软软嘿嘿一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婶子,您可別光夸我,您长得也好看呀!看您这眉眼这身段,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大美人儿呢!”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一出,直接把大婶哄得心花怒放,捂著嘴直乐呵:“哎哟,你这丫头,嘴巴可真甜!”
部队的菜市场离家属院其实不太远,两人绕过一排家属楼,走了一条林荫道,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蔬菜肉类摆得满满当当,虽然要票,但供应可比外头市面上的供销社充足多了。
“闺女,咱俩就在这儿分开买。”大婶指了指市场大门,“一会买完了,咱们还在这个大门口集合,我再带你回去。你多走上两次,以后自己就认得路了。”
怕寧软软刚来大院不適应、觉得枯燥,大婶还特意笑呵呵地多交代了几句:“咱们这儿啊,虽然是军区,管得严,但是各种设施配套那可是全乎得很!卫生所、供销社、学校都有,在这儿生活起来,日子也是有滋有味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听您的!”
两人打完招呼,便分头扎进了菜市场。
寧软软手里捏著早上从原来那个家里顺出来的钱和肉票,目標极其明確,直奔卖肉的摊位。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头暗暗盘算著:
爸爸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平时是个拿笔桿子的读书人,身体底子虽然不差,但比起那些天天在泥坑里拉练的当兵的,肯定差远了。
新妈妈可是个常年带兵打仗的武將,身体素质极好。
这两人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万一爸爸体力不支,不能满足新妈妈,那岂不是要闹笑话?
作为贴心小棉袄,该做的后勤保障必须得做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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