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寧软软前两天也跟他说得明明白白,白玉芳一离婚就迫不及待地和別的男人结了婚,住进了林家大洋楼。
他现在也结婚了,他们彻底变成了两个互不干涉的家庭。
真的没必要再有任何交集了!
想通了这一点,寧黎笙果断地停下脚步,重新回过头来。
他弯腰主动拎起地上最重的那个行李包,满脸歉意地看向陆文娟:“对不起啊文娟玉芳她就是那个爭强好胜的脾气,態度不太好,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以后也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了。”
寧软软也赶紧上前,拉住陆文娟的胳膊,轻声解释:“妈,你千万別生气。我妈就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看著这对小心翼翼的父女俩,陆文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著摇了摇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生哪门子气啊!你妈那点脾气,我二十年前就领教过了。”
陆文娟是个雷厉风行的敞亮人,乾脆利落地一挥手:“咱们拿好东西,走吧!”
说著,她主动去扛起了另外一个大包。
寧软软见状,也赶紧拿起了一个比较轻巧的布兜,大声应道:“好!咱们回家!”
三个人没再耽搁,拎著大包小包出了胡同。
陆文娟早就在外面准备好了一辆部队的吉普车,几人把行李全都搬上了车。
伴隨著发动机的轰鸣声,寧软软和寧黎笙彻底告別了这栋待了多年的小洋楼。
车子一路开到了戒备森严的家属院门口。
下车后,陆文娟领著父女俩走到岗亭,跟负责守卫、背著钢枪的士兵认真地登记了寧软软和寧黎笙的信息。
“你们俩记住,”陆文娟指了指登记册,细心地交代著,“你们俩以后就跟我住在这家属院里,现在登记了身份信息,以后你们俩就能自由出入了。但是,如果有以前的亲戚朋友来,或者你们需要带人进去,带进去的人都必须得在这个门岗登记才行,这是部队的纪律。”
“明白了,文娟,这规矩我们懂。”寧黎笙连连点头。
寧软软也乖巧地表示理解。
上辈子她都没资格踏进这种地方,这辈子,她终於站在这片安全的土地上了。
登记完信息,三个人拎著东西往院里走。
这会儿正是中午艷阳高照的时候,天气炎热,家属院里的大人们都在午休,或者在上班,几乎没什么人在外面晃荡,倒也没引起什么人的围观。
陆文娟在前面带路。
因为她最近刚升了职,再加上打了结婚报告要和寧黎笙组建家庭,部队特別优待,两天前特意给她调换了一栋独栋的小房子。
到了地方,寧软软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这独栋的小洋楼外面刷著乾净的黄漆,一共有三层,最顶层是个带天窗的阁楼。
门前还带了一个用竹篱笆围起来的宽敞小院子,院里种著一棵大枣树,看起来环境特別清幽安静。
陆文娟掏出钥匙开门进来,“瀟瀟去部队了,晚点会回来。咱们先进屋。”
说著,她拎著行李大步走进去。来到宽敞亮堂的客厅,陆文娟指著客厅左边的一间大屋子说道:“黎笙,以后我们两个就住一楼,房间就在那儿,进出也方便。”
紧接著,她又指了指楼梯,笑眯眯地看著寧软软:“软软,你的房间在楼上!二楼左边是瀟瀟的屋子,右边那间向阳的,就是你的!你先上去看看满不满意,缺什么需要添置的,咱们下午再去买。”
把屋子分配好后,陆文娟轻手轻脚地把寧黎笙的东西拎进了一楼的房间,转头看见寧软软正费力地准备拎自己的包裹上楼。
“放著我来!”
陆文娟可一直记掛著寧软软身体不好、从小是个病秧子的事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抢过寧软软手里的行李,轻轻鬆鬆地就提到了二楼。
来到右边的房门前,陆文娟推开门,献宝似的说道:“里面的东西,全都是这两天瀟瀟放学后抽空给你准备的。你们小女孩懂小女孩的心思,你看看还缺点啥就跟妈说!”
寧软软走进去一看,瞬间就被感动了。
这是一间特別宽大明亮的屋子,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一张铺著崭新碎花床单的大床上。
窗户上掛著清新的绿色窗帘,正隨风轻轻飘荡。屋子里除了床,还有一排打磨得光滑的大衣柜,靠窗的地方还摆著一张乾净的书桌。
毛巾、搪瓷盆、香皂该添置的日常生活用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脸盆架上,一应俱全!
比起上辈子在林家被赶去住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谢谢妈!姐姐真是有心了!”寧软软摸著那绿色的窗帘,眼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