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软软又在空间里转悠了一大圈。
外面那片黑油油的农田全是可以用来种粮食和药草的宝地。
那栋温馨的木质小房子里,不仅有厨房,还有个布置得特別柔软舒服的小臥室,待在里面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她原本想在空间的小床上睡一觉,可刚躺下,脑子里就跟走马灯似的,全都是这神奇的空间和未来的筹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乾脆一骨碌爬起来,寧软软又钻进了图书馆,捧著几本最基础的中医经络书,借著空间里柔和的光线,如饥似渴地啃了起来。
一直看到眼皮子打架,困得实在睁不开了,她才倒在小床上沉沉睡去。
睡觉前,她双手还死死攥著医书,在心里不断地祈祷:这千万不能是一场梦,一定要是真真切切的重生啊!
第二天一早。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著是白玉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软软,起床吃饭了!吃完饭我和你爸还有正事要做!”
虽然人在空间的小木屋里睡觉,但寧软软依然能清晰地听见外面的动静。
她猛地睁开眼,確定不是梦后,心里一喜,连忙从空间的小床上翻身起来,心念一动。
下一秒,她的人就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了现实中自己的屋子里。
“好,我马上出来。”她扬声应了一句,门外白玉芳的脚步声这才走远。
寧软软匆匆穿好碎花衬衣和蓝布裤子,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四方饭桌旁,白玉芳和寧黎笙已经坐下了。
对面的房门刚好打开,长得和寧软软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更显凌厉的寧圆圆也走了出来。
“软软,圆圆,快过来吃早餐了。”寧黎笙招呼著两个女儿。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同时走到桌边拉开条凳坐下。
看著对面的寧圆圆,寧软软在心里冷笑。
昨天晚上她已经彻底想明白了,既然姐姐上辈子能恶毒到拉著她一起死,这辈子也不可能和睦相处。
现在两个人划清界限再好不过!
白玉芳喝了一口粥,语气极其坦然地开了口:“一会你们俩吃完了就在家里待著。我和你爸马上要去一趟民政局,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
听到这话,寧黎笙夹咸菜的手顿了顿。
他那张斯文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遗憾,但终究化作了一声长嘆。
他知道这是妻子的选择,也怨不得別人。
谁让自己的家庭成分突然出了问题,马上就要被批斗下放了呢?
只要妻子和他划清界限离婚,就能带著一个女儿摆脱这吃人的泥潭。
更何况,妻子说她已经找好退路,能改嫁到那个底蕴深厚的医学世家去。
他给不了妻女好日子,希望她去了那边,能过得好。 “嗯。”寧软软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拿起一个窝窝头,闷不作声地啃了起来。
白玉芳和寧黎笙心里都装著事,赶著时间出门,两人风捲残云般吃完,拿上户口本和介绍信就匆匆出了门。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两姐妹。
寧圆圆没有吃东西,而是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神色淡定的寧软软,眉头微微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上辈子,她嫉妒这个病秧子妹妹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不仅穿金戴银,还有人伺候。
她不想看妹妹过好日子,所以在看望妹妹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了剧毒,拉著寧软软一块死了!
死了之后她重生了,那寧软软呢?
这个蠢货会不会也重生了?
寧圆圆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深沉的算计。
她抿了抿唇,突然冷不丁地开口:“软软,你知不知道一位叫『紫林』的歌星?”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正低著头捏著窝窝头的寧软软,心头猛地咯噔一下,掀起了惊涛骇浪!
紫林?!
那可是上辈子到了她结婚的时候才火起来的歌星,现在才1969年,寧圆圆怎么会在这时候提这个名字?!
她绝对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重生!
她死死咬住舌尖,硬是让自己保持著低头啃窝窝头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把眼底的震惊和慌乱全部收敛起来。
隨后,她慢慢抬起头,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最真实的迷茫和不解。
“什么歌星?”寧软软眨了眨眼睛,表情要多呆滯有多呆滯,“没听过啊。是很有名的人吗?”
她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