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搅在一起,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带著几分哽咽,“咱们就要分开了。我跟著爸爸去大西北,以后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我想要带著那条项炼,留在身边,当个念想。”
白玉芳听到这些话,心里猛地像被针扎了一下,又是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走上前来,眼眶微红,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寧软软的头髮:“你这傻孩子,你想要什么直接跟妈妈说就行了,自己大半夜在这瞎翻什么。那项炼在妈妈房间的樟木箱子里收著呢,你跟妈妈来,妈妈拿给你。”
说著,两个人走到了主臥的房间门口。
“你在门口等会儿。”白玉芳进屋,没去吵醒寧黎笙,轻手轻脚地翻找了一通。
两分钟后,她就出来了,手上拿著一个灰色的旧首饰盒,递到寧软软面前打开。
“你看看,是不是这条项炼?”
寧软软低头一看,灰色的丝绒布上,静静地躺著一条款式古朴的项炼,中间正是一颗莹润的白色水滴状珠子!
就是它!
白玉芳嘆了口气,轻声细语地说:“这条项炼,好像还是你爸好些年前去做生意的时候,从南边给我带回来的。款式太年轻了,现在不太適合我。既然你喜欢,想要留个念想,你就拿去吧。”
寧软软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用力点点头,伸手拿过项炼,转身就要回房。
“软软”
白玉芳突然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身边,一把牵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
“你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倔呢?你真的要跟著爸爸走吗?”白玉芳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眼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心疼,“以你这个从胎里带出来的破败身体,去那种风吹日晒的地方,妈妈真的很不放心你我怕,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啊!”
这个小闺女,从小就因为身体不好,被她如珠如宝地娇养著,十指不沾阳春水,走两步路都要喘。
去西北干农活,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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