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
“宫承远在哪?”中年女修声音沉静,语气却透著一丝不容置疑。
“他在船首右侧第一间”
一名宫家族人下意识说道,而这中年女修也没开口道谢,径直走了过去。
“嘶这女修是哪一脉的族人?我之前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管他呢,反正她腰间掛著咱们宫家的令牌,既然是找承远族兄的,那他们肯定认识。”
“吃鱼吃鱼,灵斑肉老了不好吃陈兄你看什么呢?莫不是在这船上想女人了?”
“呃没…没有。”
陈鄴收回目光略显窘迫的笑了笑,那中年女修样貌普通,即便想女人也不可能想她那样的。
让陈鄴疑惑的是,刚刚在天赋灵感的加持下,他察觉到那女修散发出的气息虽然是蕴灵六层,但其灵力的浓郁程度,却比陈鄴这一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恐怖!
並且中年女修路过自己时,身体还透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若非天赋灵感,陈鄴无论如何也察觉不出来。
“多少有些奇怪啊”陈鄴暗自琢磨道。
那中年女修不知与宫承远交谈了些什么,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离开灵船。
只不过在经过甲板时,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鄴,直把陈鄴看的一阵莫名奇妙。
难不成是刚才宫家人对他的调侃,被这中年女修给听到了?
罪过罪过,他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啊
然而这女修刚离开没多久,宫承远便从船舱內走了出来,將所有人召集到身前,他神色凝重道。
“刚刚收到消息,前方海域有数量不明的劫修出没,这两天大家都警惕些,莫要给这些劫修靠近船队的机会!”
在这苍茫无际的海域之上,危险的情况有很多,比如恶劣的海况,实力强大的妖兽等等。
可是对人族修者来说,妖兽却並不是最危险的。
毕竟那些高等级妖兽大多都有各自的活动范围,只要你不主动去招惹它,它通常也不会来招惹你。
而真正的危险,永远都是来自同类!
相比於陆地上不同,海中的劫修行动更为方便,数量也更多。
这些劫修组织通常都是由一些散修,外来修者,或者压根就是本地势力暗中扶持而成,以此来攫取大量修行资源。
他们驾驭著轻巧便捷的灵舟,盘踞在各大航道附近,一旦发现防御力量薄弱的商船,便立马一拥而上,杀人劫財。
其实祈灵宗对势力范围內的劫修態度一贯是强硬的,奈何劫修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再加之溟渊海特殊的海域情况,这些劫修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四散而逃,就像是海底生长的一种灵韭草,割了一茬马上就能长出新的一茬!
而听到宫承远所说的情况,船上眾人的神色都不由一变,陈鄴同样如此,只不过他心中却是微微鬆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能够提前发觉的危险都不叫危险,如果只是些许劫修,以宫家船队的实力完全能够轻鬆应对,怕就怕背后还有別的修行势力参与其中
果然! 就在宫承远让眾人保持警惕的当晚,一道刺耳悠长的螺音突兀响起!
房间內,正在盘膝修行的陈鄴猛然睁开双眼,他起身来到甲板,运转灵力至眼眸,向远处看去。
修者耳聪目明,即便是在漆黑的环境下,单凭目力也能看出很远。
只见在船队右侧大约五百丈远的距离之外,三艘小型灵船,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船队。
“劫修?”
陈鄴见状微微皱起双眉,虽然预料到了今晚可能遭遇袭击,但这规模也太小了吧?
仅仅三艘小型灵船,就算里面装满了人,又能有多少修者?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巨泽號上传来。
“前方道友还请勿靠近我宫家船队,否则休怪老夫误伤阁下!”
这声音通过灵力的催动,好似惊雷一般,轰隆隆传出老远,整个船队估计也只有宫家那位四长老有如此实力。
陈鄴凝目看去,一眼便注意到了那独自站在巍巍船头,一身黑袍的白髮老者。
“蕴灵大后期的修者,灵力竟菁纯至此!”
陈鄴不免讶然,可脑海中却忽的闪过白天看到的那名中年女修。
宫家四长老的威势確实不俗,但对比那女修似乎又有些许不如
然而,那几艘小型灵船却仿佛根本没听到宫青石的警告,依旧以极快的速度驶向船队。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又靠近了百丈!
“哼,不知所谓,真以为老夫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