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管是找卓飞繁还是找任不度,总归能保住命。
然而十只恶级诡异,在吴解“融化”后散发的诡气中,直接就跪了。
没有一点反抗,甚至连逃跑的本能都被压制,乖乖跪在那儿。
吴解伸出已经偏离人形的手臂,手臂一边融化,一边往前蔓延伸长。
然后这诡异恐怖的手臂就像摘葡萄,一个一个捏碎了那些跪地的诡异的脑袋。
十个诡异的脑袋像葡萄一样轻易被捏碎,很快轮到韩乐樵。
啪的一声,一只皮鞋飞过来,砸在吴解已经分不清是头还是颈的位置。
莫问路仰躺在地上,费力地呼吸,一只手还保持着丢东西的姿势。
“不要命了?”他用气声对韩乐樵喊:“快跑啊!”
莫问路凭实力拉仇恨加吸引火力,以韩乐樵的能力,跑掉肯定没问题了。
但很奇怪,韩乐樵没动。
莫问路心里狂问候了韩乐樵和吴解的祖宗,艰难爬起来想要做出更明确的反击去拖延吴解。
但是吴解忽然从他眼前飞出去了。
就像他刚才从门里飞出来,吴解从门外飞回去了。
场面有点诡异,又有点解气。
“总部长……”
当时非的手搭在肩上,莫问路一声总部长叫的心酸难过,差点哭出来。
时非拍拍莫问路肩膀两下,似乎就是表达一下安慰。
但莫问路忽然就呼吸顺畅了,也不吐血了,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治好了。
他顿时两眼发光,看时非的眼神真跟看神一样。
而时非已经走进门里,对着卡进墙里的吴解问:
“我不是说了不准杀信徒搞献祭吗?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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