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然后慌不择路地狂奔逃离。
最后他逃到了一间类似警局的建筑里,把玻璃门关上,再用拖把杆横插到两侧门把手之间,又往隐蔽处进入一些,确认外面一眼看不到他,才靠着一张办公桌,疲倦无比的滑坐在地上。
短暂得到休息,季章开始努力整理记忆。
“我叫季章,我好像是当兵的,我……我……我为什么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些恐怖的东西为什么要缠着我?”
季章茫然地抱着自己的头,除了潜意识里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和恐怖感,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自己陷入了这个恐怖的地方,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死亡之旅。
每一次他都在极限的濒死痛苦中沉溺,但又每一次都不会彻底死去。
而每经历一次濒死,他的记忆就会被吞噬一部分。
现在他除了自己的名字和责任能明确记得,脑子里剩下的,就是之前遭遇过的各种死亡事故。
第一次,他被那些表情麻木的异国人抓住,按在宰杀海鲜的砧板上,像鱼一样被去皮和剖开,他全程清醒,想死都死不了。
第二次,他被绑在木材加工厂的传送履带上,被送进粉碎木材的齿轮和刀片之中,他从脚开始被慢慢绞碎,却在到腰部时卡住,还是死不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第五次他被活煮了。
现在,他正在进入第六次无尽死亡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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