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拜师(1 / 2)

恒山为五岳之一,距离太原并不遥远,本来一天时间就能赶到。

可是赵无忧非要抄近路,走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

王哲没怎么出过远门,只能听而任之。

可是越走越不对劲,山路越走越偏,也越来越荒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王哲骑在毛驴上,看着前面兴致勃勃的赵无忧,忍不住又开口问了一遍:“你确定这条路能到恒山?”

“当然确定。”赵无忧头也不回:“我都说了,上次跟师叔走过,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很快的。”

“可你已经说了三遍很快了。”王哲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偏西了,你说的那座山连影子都没看见。”

“快了快了,急什么。”

王哲叹了口气,拍了拍毛驴的屁股,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依旧是看不到什么人烟。

王哲终于确定这个丫头完全是个路痴,叹气道:“小姑奶奶,天黑了,我们现在要么在这里歇息一晚,要么就往回走,没准还能找到正确的路。”

赵无忧拿着一副手绘地图,红着脸:“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歇,再往前走走,我记得有个小镇。”

王哲没办法,只好继续走。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灯火。

一点两点,零零星星,象是萤火虫在黑暗中闪铄。

“你看,我说有人吧!”赵无忧兴奋地一夹马腹,策马向前奔去。

镇子不大,依山而建,错错落落的分布着百十户人家。

两人找到了小镇上唯一的客栈,门是关着的,不过通过缝隙,里面仍亮着光。

王哲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吗,住店。”

等了片刻,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板开了一条缝,一张脸从缝隙里探出来。

那是一张老妇人的脸,皱纹堆栈,眼窝深陷,估摸着没八十也有七十了。

她上下打量着王哲和赵无忧,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将门板拉开:“进来吧。”

客栈不大,一楼是饭堂,摆着四五张桌子,桌上放着油灯,火苗摇曳,将整个饭堂照得昏黄。

饭堂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翁,须发皆白,佝偻着背,正在拨弄算盘。

见王哲两人进来,老翁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一间房还是两间?”

“两间。”王哲说。

“十文钱一间。”老翁伸出手。

王哲从钱袋里摸出二十文钱放在柜台上。

老翁收了钱,从墙上摘下一串钥匙,扔在柜台上:“楼上左手第二间和第三间。”

王哲本来还想要些吃的,赵无忧却拽了拽的袖子,微微摇了摇头。

上了楼,进了房间,赵无忧立即到处东嗅嗅,西嗅嗅,如同一只小狗。

王哲好笑:“你干嘛呢?”

赵无忧脸色凝重:“小重阳,咱们麻烦了,这里有妖气。”

“妖气?”王哲也嗅了嗅,可是什么都没闻到。

赵无忧给了他一个白眼:“要经过特殊训练才能闻到。”

“刚才的老头老太就是妖怪?”王哲心惊。

“不,他们是活人。”

王哲松了口气,疑问:“要是有妖怪的话,这里的人为什么不被吃掉?”

“老人精气衰竭,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妖怪不感兴趣的。”

赵无忧想了想,从身上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符纸递了过来:“这是镇邪符,任何邪物靠近,符纸都会发光发热,略作抵挡,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把它贴在床头。”

王哲好奇的接过,翻来复去地看了好几遍:“这是什么原理?”

赵无忧被他问得一愣:“什么什么原理?”

“就是这个。”王哲晃了晃手里的符纸:“它是怎么分辨妖邪的?又是怎么发光发热的?总得有个道理吧?”

赵无忧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练武要讲道理吗?你写字要讲道理吗?能用就行了,管它什么道理。”

“那不一样。”王哲认真的道:“练武有练武的道理,写字有写字的道理,不懂道理就练不好,写不好。这符录也是一样,我要是弄懂了它的道理,没准自己也能画。”

赵无忧一愕,在龙虎山学习符录之道的时候,师傅只是教他们怎么画,怎么用,却从未说过是为什么,可能连师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这么传了下来。

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好象一直都是不容质疑,也不容改变。

她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