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改革者(1 / 2)

除了一阳指外,王哲又选了一套八步赶蝉轻功,迅速默记完毕后,就离开了剑阁,那紧紧跟随的阴寒也随之消散。

接下来的一下午他都沉迷在两项武功之中。

一阳指非常的深奥复杂,不是短时间能够学会的,八步赶蝉倒是比较简单,效法的是昆虫的跳跃方式,追求瞬间的爆发速度。

正如鲁智深所言,武道的本质,其实便是人类去效法自然万物。

飞禽走兽、昆虫游鱼,乃至山川河流、风雨雷电,无一不是武道灵感的源泉。

八步赶蝉效法的是蝉的跳跃方式,蝉在枝头蛰伏,静如死物,一旦受到惊扰,瞬间弹射而起,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这种从极静到极动的爆发,正是这门轻功的精髓所在。

到了晚上,王哲去拜见了宗学的山长,也就是三伯王昌。

王昌的态度比较奇怪,盯着他看了好半晌,最后喃喃了一句:“真象。”

王哲一愣,小心的道:“什么真象?”

王昌叹了口气:“跟你娘长的真象。”

“呃……”王哲挠头,他对这个身体的娘并无印象,只知道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他看着这位伯父脸上那似有怀念与深情的异样神色,脑子里一动。

不会吧,难道是象那些狗血电视剧一样,两兄弟喜欢了一个女人?

老爹赢了,三伯黯然退出,终生未娶,将全部精力投入宗学,以此疗伤?

他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太狗血了,太离谱了,他一定是被前世的那些电视剧毒害了。

王昌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目光落在窗外,象是通过夜色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半晌后,他转过头:“来了就好好学文练武,莫要姑负了你娘。”

“哦。”王哲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王昌挥了挥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王哲没有走,而是小心翼翼的道:“三伯,我想请个假。”

“请假?”王昌微微皱起眉来,哪有后辈第一天入学就要请假的。

“恩,去太原城处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王昌不自觉的扮起了严父的角色,眯起了眼睛。

空气似乎都变的凝固起来,若是王哲说不出个理由来,怕是要被打屁股。

王哲小声道:“赚钱。”

“赚钱?”王昌眼睛眯的更深,隐隐有青光乍现。

“对,赚钱。”王哲又理直气壮起来,从背包里摸出一壶酒来:“三伯,我琢磨出了这玩意,叫做烧酒,准备在太原开一家酿酒作坊,您尝尝。”

王昌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气,接过了酒壶。

大宋有士农工商四大阶层,商人的地位貌似是最低的,但王家是千年世家,自是不信这些虚捧,社会地位的高低,是看你掌握了多少的话语权,而不是虚无的名义。

他拨开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股香气醇厚浓烈,带着粮食的焦香和微微的甜意,与市面上那些寡淡的黄酒、浑酒完全不同。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有急着喝,而是将酒壶放在鼻尖又闻了闻,然后才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这酒……倒是有几分意思。”

“这酒烈度高,后劲足,好酒者肯定喜欢。”王哲嘿嘿一笑:“我已经跟太原城的醉仙楼谈好了合作,每月供应三十坛。”

王昌又抿了一口,入口辛辣,回味悠长,这个生意确实能做。

他神色柔和下来:“开作坊需要银子、需要人手、需要铺面、需要原料,你都准备好了?”

“铺子可以去租,银子我自己攒了一些,人手可以从峨口镇调,也可以招,原料我去买。”王哲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象个精明的小商贩。

王昌看着他这副市井样子,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最终还是道:“需不需要帮忙?”

王哲大喜:“需要,我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什么地痞流氓的就挺麻烦。”

王昌想了想,拿出了一块腰牌:“拿着这个去找百通钱庄的掌柜,让他帮你张罗。开作坊要租铺面、找人手、办契书,这些事你一个毛头小子办不来,得有人帮你。”

王哲大喜过望,连连道谢:“多谢三伯!多谢三伯!”

王昌摆了摆手:“去吧,你做的没错。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吾辈中人,无论经商做工,还是劳力种田,都是在自力更生,而若是去做官,那就是寄生者了。”

王哲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一个古人嘴巴里说出来的。

王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