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重阳(1 / 2)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哲坐在客栈大堂里,继续胡吃海喝,小翠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他换药包扎。

赵郡主坐在一旁,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看着王哲一口一个包子的往嘴里塞,不一会功夫,四五笼已经下去。

她惊叹道:“你怎么这么能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妖怪。”王哲抬起手臂,眩耀自己的初显端倪的二头肌。

“你真的才十五?”赵郡主继续问。

“十六。”王哲纠正道:“上个月刚过的生日,我九月九的生日。”

“那也比我小。”赵郡主嘴角一翘:“我十七,比你大,你得叫我姐姐。”

王哲给她一个白眼,没搭话。

他这种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样子,反倒让赵无忧觉得新鲜。

在京城,那些世家子弟见到她,哪个不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说话之前要先想三遍,生怕哪句说错了惹她不高兴。

眼前这个家伙倒好,给白眼跟给糖似的,随手就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赵无忧佯装生气,板起脸,“信不信我让父王治你的罪?”

“治什么罪?不叫郡主姐姐?”王哲面不改色地又抓起一个包子:“大宋律法里可没这条。”

赵无忧被他噎了一下,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玄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清茶,闭目养神。

“张真人。”王哲差不多吃饱了,站起身朝张玄庆拱了拱手:“昨晚多谢您的药膏,不然我这伤口怕是得烂掉。”

张玄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你身强体壮,内力已成,即便我不给药,也可以自行祛除尸毒的。”

“那道长能不能再举手一下?”王哲嘿嘿笑着凑过去:“您那符录怎么做的?能不能教教我?我可以用酒换,我自己酿的酒,非常好喝,比这客栈里的酸黄酒强十倍。”

张玄庆面色一僵,干咳一声:“符录之术,乃龙虎山不传之秘,非本门弟子不得传授。”

“那您收徒弟吗?我拜您为师行不行?”

“你?”张玄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长剑上停留了一下:“你是太原王氏的嫡系子弟,拜入道门,你家大人能答应?”

王哲想了想,也是,自家老爹那关就过不去。

王氏世代儒门,子弟要是跑去当了道士,怕是得被族谱除名。

他挠挠头,遗撼地叹了口气:“那算了,我还是自己琢磨吧。”

张玄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

赵郡主在一旁看得有趣,笑出了声:“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学?又是打拳又是练剑,又是造火枪又是画符,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王哲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想当天下第一。”

赵郡主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堂里回荡,惹得其他桌上的客人纷纷侧目。

“天下第一?就凭你?你连个画皮鬼都打得浑身是伤,还想当天下第一?”

王哲面不改色:“那是现在,以后就不一定了。再说了,画皮鬼不是我打死的吗?虽然受了点伤,但它死了,我还活着,这就是胜利。”

赵郡主止住笑,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你这人真有意思,比那些整天吟诗作对、装模作样的世家子弟强多了。”

“多谢夸奖。”王哲抱拳:“敢问郡主芳名?总不能一直叫郡主吧?”

“我叫赵无忧。”赵郡主大大方方地道:“你呢?”

“王哲。”

“哪个哲?”

“两个吉,吉利的吉,叠在一起。”

“两个吉?”赵无忧眨了眨眼:“你爹给你起这名字,是盼着你双喜临门?”

“差不多吧。”王哲含糊应了一声,这名字是穿越进来前就有的,他也不知道啥意思。

不过旁边坐着的老道士张玄庆却忽地神色一动,开口询问:“小公子是九月九生人?”

“是啊。”

“可有字?”

王哲一愣,在古代,一个人可不仅要有名,还要有字,所谓名字名字,王哲是他的名,但好象老爹没有给他起字。

他摇摇头:“还没有。”

张玄庆捏指推算片刻,脸上露出古怪之色,继续问到:“什么时候出生的呢?”

王哲挠头:“不知道啊。”

张玄庆一边推算,一边面露古怪之色:“如果老道没看错,小友应该是寅年寅日寅时出生,这个时间点阳气初生,阴气渐退,出生之日恰恰又逢九九重阳,实乃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