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单重生(5)赵大忽悠(1 / 2)

可小姑娘半点没吭声,跪得腰杆笔直,头埋得低低的,连回头都不敢。

声音急急忙忙喊,“大伯母,我没偷懒!”

“……”

身后的费氏瞬间尴尬地别过脸,指尖暗暗揉着眉心,又气又笑。

这个四丫头,说她笨吧,倒知道跪地板疼,偷偷垫个厚蒲团。

说她机灵吧,半点不动脑子。

要是主母不松口,谁敢给她留这个蒲团?

宋芜双眼紧紧闭着,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支起耳朵听身后动静。

一阵男子的低笑传来。

不象是大伯的,难不成是二堂兄?

她下意识张了张嘴,刚吐出半个字:“二……”

下一秒,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已然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力道稳而轻,半抱半扶地将她从冰凉的青石板上带了起来。

宋芜那句含混的“二堂兄”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缓缓抬起眼。

入目是一张俊美得近乎慑人的脸,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目如刀刻般凌厉,眼尾微挑时又添几分慵懒贵气,宛如自云端走下的神只。

她呆呆望着,圆溜溜的杏眼里盛满了藏不住的惊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呢喃,“真好看……”

赵栖澜垂眸看着怀里小姑娘傻愣愣的模样,心底满意极了。

他母妃生的这张好皮相,果然还是能轻易勾住小丫头的目光。

不等他开口,一旁的宋之宥早已脸色骤变,连忙低喝一声。

“芜儿,不得无礼,还不快见过齐王殿下!”

我的天,王爷!

宋芜猛地回神,小脸上瞬间浮起慌乱,连忙挣扎着就要屈膝行礼。

“臣女……”

可她手臂刚一动,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牢牢托住,力道不容拒绝。

“不用跪。”

男人的声音清冷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费氏在一旁看得脑子一片空白,心头又急又慌,下意识上前一步,想开口打圆场。

别说请罪开脱,眼下这情形。

一个当朝亲王,大庭广众之下紧紧攥着她家小姑娘的手,象什么样子!

她急得开口,“王爷,侄女年纪尚小,言行无状,若是有冒犯之处……”

“她很好。”

费氏狠狠一噎。

宋芜也懵着。

她不认识这个王爷啊!

赵栖澜淡淡打断,一双深邃的眸子自踏进祠堂起,就片刻不曾从小姑娘那张娇憨可爱的小脸上移开过。

低头温声问她,“膝盖疼不疼?”

掌心下温热的身体在发颤。

蚊子哼哼,“不……不疼。”

“还是太瘦了点。”赵栖澜细细打量她。

胆子小也不急,总能慢慢养大,而且看这模样,定然比前世还好养。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儿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健康的白淅,身子还没被宋府那群豺狼磋磨坏了。

一句话,看得宋之宥夫妇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馀下满心的震惊与不知所措。

还是身边的青墨总算长了回眼色,连忙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封封缄整齐的书信,双手躬敬递到宋之宥面前。

垂首道,“宋县令,这是京城户部郎中宋大人的亲笔信,信中嘱托,恳请我家王爷途经湘阳之时,一路护送四姑娘回京,您请过目。”

宋之宥一目十行地看完,心里狠狠啐了这个弟弟一口。

信上不问自己女儿如何,也没有一句带给族老长辈的问好,这便罢了。

通篇连个缘由都没有,就一个意思,把宋芜交给齐王。

什么叫交给齐王?

谁家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交给一个陌生男子的?

这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王爷。”宋之宥捏紧了那封信,看向齐王,心惊胆战。

男人最了解男人。

那样看一个姑娘的眼神代表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壮起胆子,“芜儿虽说与卑职不是亲生父女,但她襁保之时便被送来了湘阳,我与夫人将人抚养长大,也是当自己亲生女儿一般,您若将人带走,总要有个说法,否则……”

宋之宥将手里那封信随手一团,语气冷了两分,“仅凭这么一封微不足道的信,是万万将人带不走的。”

赵栖澜没想到宋之敬在他亲哥哥这的信誉和人品烂成这样。

真是枉费他提前派人去京城要这么一封不值钱的亲笔信。

白费工夫。

照他往日的脾气,现下就该生抢了。

但……望着女孩清棱棱闪铄着好奇的水眸,赵栖澜心怎么都硬不起来。

“宋县令。”他语气无波无澜,“你们先出去,本王和四姑娘单独谈谈。”

“王爷,芜儿年纪还小。”费氏目露警剔。

那模样,就差把“你要怎么忽悠我家小白菜”写脸上了。

赵栖澜睇她一眼,“她十一岁,不是一岁。”

宋家夫妻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