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都是“父皇”。

不是孩子跟皇帝有多亲，而是周围所有伺候的人都会这么教。

皇帝一般也会龙颜大悦。

可见男人在这方面也是小心眼儿的。

只不过赵栖澜表现得太过云淡风轻不放在心上，所以宋芜认为他真不在意这些，就没再多理会。

直到有一回她和杜善仪在宫外玩得欢了，回来的晚了些时辰。

就听见寝殿的男人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一遍一遍、不耐其烦地教，“阿简乖，叫父皇。”

宋芜听得直乐，示意宫人噤声，她默不作声地站外面听。

“父皇，跟朕读，父、皇。”

小元简专心揪他身上的龙纹玉带玩，这回连一个“啊”字的回应都没了。

“……”赵栖澜情绪尚且稳定，许是‘父皇’两字太拗口 ，他换一个说法。

小元简叫玥儿的时候不也唤的娘亲而非母后么。

“乖，跟朕学。”赵栖澜捧着软乎乎的小脸，一字一顿，“爹、爹。”

“嗳！”小娃娃乐呵呵。

“噗哈哈哈哈哈哈赵止渊哈哈哈哈哈……”

门外听了全程的宋芜再也忍不住，瞬间笑弯了腰。

赵栖澜脸顿时就黑了，“……”

臭小子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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