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行?”(1 / 2)

夜里,宋芜回到御帐之后,赵栖澜早就回来了。

她看见冯守怀在外守着,“陛下在里面?”

冯守怀掀起帐帘,“是,陛下说身上沾了不少酒气,正在沐浴。”

帐内暖意融融,与帐外的清寒截然不同。

她往里走,便见内室立着一架素纱屏风,一旁柜格中放着折叠整齐的衣裳,此刻正被袅袅雾气笼罩,朦胧得看不真切。

哪怕她脚步再轻,里面的人也第一时间察觉到。

“玥儿?”

他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温润,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独有的磁性。

宋芜轻轻“恩”了一声,轻声说,“刚回来。”

她不应声怕是要出事。

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搭在衣裳上的手指才缓缓收回,里面重新响起水声。

传出温柔含笑的声音,“朕片刻就好,你——”

赵栖澜话说到一半,人已经绕过屏风到他跟前了。

这种坦诚相见,惊愕得他都好半晌没发出声音。

男人挺拔紧致的上半身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墨发松松挽着,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肩背的线条利落流畅,在雾气里泛着温润的光。

偶有水滴从他发间滑落,砸在地面的铜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帐内格外清淅。

宋芜就站在浴桶旁,一双清澈水润的眸子就这么直愣愣望着他。

不发一言,她开始拆头上繁重的发簪,“啪”的一声,一股脑地扔到一旁盛放他玉佩香囊等物的桌上。

外衫被脱下来搭在架子上,正正好好放到他衣裳旁边。

赵栖澜喉咙滚了滚,竟破天荒生出一丝紧张来。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该扯件衣裳遮住?

不对不对,遮什么遮,这是他媳妇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儿莫名的窘迫,倦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捉狭的调笑,“一个时辰没看见朕,想成这样?”

宋芜嘴巴一撇,鼻尖酸得厉害,方才晏乔说的字字句句,一路憋回来的心疼,瞬间全涌到眼框,当即就想哭。

赵栖澜见她眼尾瞬间泛红,哪里还有半分调笑的心思,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心头一紧,忙收了笑,语气急了,“怎么了?可是从哪受委屈了?”

他说着就想从浴桶里起身,手忙脚乱去够旁边的中衣,水花被他搅得四溅。

可他还没直起腰,宋芜已经不管不顾扑了上去,整个人象只受了惊的小兽,直直撞进他怀里。

“赵止渊……”

她这一扑力道不小,赵栖澜猝不及防,两人一起跌入浴桶。

本就只够他一人舒展的浴桶,骤然挤进去两个人,瞬间显得窄小局促,水花“哗啦”一声漫出桶沿,打湿了地上的毡毯。

赵栖澜大手下意识护住她后脑,掌心稳稳托住,怕她磕着碰着。

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指节与手背却狠狠磕在浴桶青石内壁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指节一麻。

“嘶……”

可他顾不上疼,只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湿发贴在她颈侧,声音又急又慌,“有没有事?磕到……唔……”

他不可置信瞪大双眸,感受着唇上载来的痛感。

竟然还有他被宋玥安强吻的这这一天?

宋芜红着眼,捧住他的脸,俯身就吻了上去,吻得毫无章法,又凶又急。

象要把心底翻涌的爱意一股脑全灌进他唇齿间。

“赵止渊,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齿尖轻咬,舌尖慌乱地探入,带着未干的泪意与滚烫的温度,撞得赵栖澜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玥儿面皮这么薄的人这样直白地表达对他的爱意。

但赵栖澜心尖滚烫得厉害,象是整个人被灼烧一般,发热发烫。

他大掌扣住她的腰,从被动承受,渐渐反客为主,只用了片刻。

“朕亦然。”

浴桶里水花轻晃,两人紧贴着,窄小的空间里,呼吸交缠,吻得难分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衣襟缓缓滑落,飘在浴桶水面上,象一朵绽开的芍药花,堪堪遮住那片旖旎风光。

……

要了两回,已经凉透的水冷的女人打了个寒颤,赵栖澜察觉怀里柔软的身子轻颤,眸中暗色霎时散去大半。

他当即就要停下,将人打横抱起,偏宋芜死死抱住他的腰,怎么哄都不放手。

她含着哭腔,“我不要……”

赵栖澜心软成一片,恨不得什么都给她。

他嗓子哑的吓人,“好好好,依你,不分开,先去榻上。”

单手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看都没看,随手在柜格扯过一件衣裳将莹润如玉娇躯上的水珠擦净,又胡乱擦了两下自己身上。

大概是他的龙袍,因为这丫头娇声娇气地哼唧,一看就知道不舒服。

她圈着他脖颈,整个人象连体婴一样挂在他身上,小声催促,“陛下快一点……”

赵栖澜咬牙,“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