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宋芜:“这福气我不要”(1 / 2)

“你!”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赵栖澜的眼睛,只将脸颊埋在臂弯里,肩头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芜挣扎着要跳脱桎梏,却被反手扣得更紧。

她恼羞成怒地喊,“赵栖澜!”

“朕在呢。”

“你怎么能、能打那里!”

赵栖澜大手贴在刚打完的地方,没挪开。

不答反问,“日后还口无遮拦么?”

宋芜很想硬气地反驳他,然后跳到他身上反击。

但停在那里的大手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

她不适地微微动了下身子,想咬唇,咬了一半又触及嘴角的伤口。

只好欲哭无泪地移开。

“不……不敢了还不行嘛……”

赵栖澜这才满意。

“过来。”

宋芜缩在池边不动,后背紧紧贴着玉壁,怯怯望着他,“做什么?”

她不要再落入这个黑心大尾巴狼的手里了!

赵栖澜反手取了香膏,面无表情,“伺候贵妃娘娘濯发。”

不早说,吓她一跳。

宋芜嘟嘟囔囔,重新扑到他怀里,这回老实多了。

赵栖澜小心翼翼替她通洗着长发,触及她身/下薄红,轻笑了声,语气戏谑,“大喜日子添点儿红的确很喜庆。”

气得宋芜差点没一口咬他脖子上。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后半程某人不改色女的脾性,她摸的舒舒服服。

面对他又青又涨红的脸色,宋芜得意的像只偷了腥的小猫咪。

理直气壮,“陛下不给我摸要给谁摸?”

“……”好一个无言以对。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场折磨人的“酷刑”才艰难结束。

亲自抱着这个磨人的祖宗沐浴更衣完,赵栖澜又独自一人在满是冷水的浴桶中泡了一刻钟,才将将收拾好出来。

而那个始作俑者呢,穿着他亲手给换上的单薄寝衣,正趴在榻上享受着两个嬷嬷的按摩揉捏。

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赵栖澜擦着半湿的发梢,缓步走过去,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舒展的后背上,眼底淬着几分未散的凉意。

两个嬷嬷见他来,忙躬身行礼,退下时还贴心地带上殿门。

赵栖澜默立片刻,忽然俯身,带着冰碴子似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后腰软肉上。

“嘶——”宋芜倒抽一口凉气,舒服得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股凉意从指尖渗入肌理,激得她猛地往前一挣,差点从榻上滚下去,声音都变了调,“陛下!你手怎么这么冰!”

赵栖澜低笑一声,指尖非但没收,反而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宋芜想躲又躲不开。

看着她脊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才慢条斯理道,“冷水泡出来的,不比贵妃在汤泉里舒坦。”

宋芜霎时就心虚了。

好象稍微过火了那么一丢丢。

赶忙换上讨好的笑脸,翻身滚到里侧,拍拍床榻,“陛下快过来,我都给您暖好了。”

赵栖澜没说话,只用微湿的发梢蹭了她一脸水珠。

宋芜鼓了鼓嘴巴,她忍。

“非常情愿”起身接过巾帕,替他擦着头发。

他背对着她坐在榻边,宋芜跪坐在他身后,边擦边感叹,“嬷嬷今日还说我头发养的好,依我看,那是她没侍弄过陛下的。”

又长又顺滑,编起细细的小辫子来一定不会毛毛躁躁的!

赵栖澜不知道她又想着给他编辫子,他笑了笑,诱哄她,“以后早起给朕束发?你就有这个福气能日日侍弄朕的头发了。”

想起他每日天不亮,三更天就要起来,宋芜浑身打了个激灵,巾帕和头发胡乱一扔,整个人缩进了锦被里。

她埋着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杏眸,“这福气还是送给冯公公吧。”

赵栖澜不紧不慢转过身,“躲什么,朕不过玩笑话。”

历朝历代的皇后或者掌权的贵妃,一个两个都巴不得日日眩耀自己的权柄,要求后宫妃嫔晨昏定省。

就眼前这个特别,他都听说了,今日受朝拜时,颁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晨昏定省全都免了。

生怕说晚了就有人眈误她睡觉一样。

“等朕再练几日手艺,说不定有这个福气替朕的贵妃绾发了。”

他上榻后,里侧躲的远远的人又象小蜗牛一样爬过来,然后窝在他怀里,抱着赵栖澜当枕头。

“好啊。”她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而后义正辞严道,“但陛下不许拿其他人的头发练手!小太监小宫女都不许!”

赵栖澜被逗笑了,笑容里细看还有一丝的心满意足。

指节勾了下她鼻尖,“越来越霸道了。”

又赶在她要炸毛前,先顺毛,“除了朕怀里这个娇娇,谁有那个本事让朕给他绾发?”

宋芜这下舒服了。

他问,“三日后去皇家围场,你射箭练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