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恪郡王府(1 / 2)

就在她士气高涨,准备换箭重新再来时,甩了下酸痛的骼膊。

扬起脸问,“有没有更轻的弓?”

也不知最初是谁放下豪言壮志说要轻弓的。

赵栖澜想笑又不敢笑,直接取过弓扔到一旁侍卫手里,“今日先练到这,过犹不及。”

“恩,有道理。”

宋芜这回轻易就点头,好劝极了。

傲娇道,“毕竟要给其他人留点儿活路嘛。”

她这么有天赋,可不能把别人逼自卑了!

宋芜还跟赵栖澜放下豪言,“我决定了,未来几日一定要经常来练,争取百发百中!”

赵栖澜笑了笑,没说话。

典型的没学会走就要跑。

“你还是先在未央宫练好拉弓,争取手不抖再说旁的。”

这丫头力气跟猫儿似的,太小了,莫说拉弓不稳,便是先前握笔都握不稳。

宋芜不服气地撅了撅嘴,“嗷,知道了。”

众人恭声行礼,“恭送陛下,贵妃娘娘。”

待御驾离开后,赵朔归府心切,他想要去找李师傅告假。

转身之时没仔细看脚下,一时不察,忽然被斜里伸出来的一只脚狠狠绊了个正着,身子猛地往前扑出,跟跄着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呐,赵朔都八岁了还摔跟头,怕不是腿软站不住吧?”

“软脚虾一个!”

赵朔紧咬着唇,无视四面八方传来的刺耳笑声,默不吭声从地上爬起来,习以为常地拍了拍身上沾的尘土。

只要李师傅或其他上书房的师傅离开,以恭亲王府小世子为首的几人,便会用这种幼稚的伎俩捉弄他。

虽然赵朔不知这样有什么用。

是能让这群人文采斐然还是百步穿杨?

但似乎他们乐此不疲。

他名义上的长兄,赵承敦,就如同现在,站在一旁看他出丑,冷眼旁观。

赵朔想要放下弓箭离开,然而有人却不愿放过他。

“站住。”

恭亲王世子出言阻止,便立刻有小太监拦住赵朔去路。

“平日里闷声不响像块木头,陛下娘娘一到,倒抢着往前凑,好一出看人下菜碟!”

恭亲王世子讽刺完他,而后不怀好意看向赵绍敦,拍了拍他胸口,“绍敦,你这好弟弟可比你机灵多了!”

说完,不顾赵绍敦脸色如何难看,他转身就大笑着离开了。

一时之间,场上只剩兄弟二人。

赵朔嗫嚅了下嘴角,到底还是畏惧云侧妃母子的势力与宠爱,“大哥,我……”

“啪!”

赵绍敦扬手狠狠扇在赵朔脸上,掌心脆响震得周遭一静。

他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强压的火气尽数迸发,“别叫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低贱的弟弟!”

赵朔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脸上的疼痛感没那么强了,才胡乱抹了把脸,好似无事发生的模样。

可通红的眼框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带着冯守怀以及严崇年回到恪郡王府的时候,许久未见的父王也百忙之中迎上来。

脸上也带了笑模样。

恪郡王看都没看赵朔一眼,和冯守怀寒喧了几句后,亲自带路。

“都是朔儿这孩子小题大做,叼扰了陛下和贵妃娘娘,还要麻烦冯总管和严院判走一趟,本王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照冯守怀看来,这位恪郡王也是个神人。

亲儿子脸上这么明显的巴掌印,他问都不问一句,还话里话外怪罪儿子找大夫给人家亲娘看病。

“郡王此言差矣,贵妃娘娘还夸赞五公子孝心可嘉,乃人子表率。”

“是是,贵妃娘娘说得都对。”

恪郡王擦了擦额角,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因何而赋闲在家,可不敢再犯在贵妃手里。

一路不知绕了多少回廊,冯守怀腿都要细了,才走到一处极为偏僻的小院子。

自申侧妃去世后,赵朔母子就被下令搬离西院,尤其是上个月刚迎了新的侧妃入府。

冯守怀边走边四处瞧,人烟稀少不说,连院门都是吱吱呀呀的,一推能扬起一脸的土。

看向恪郡王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恪郡王脸上火辣辣的挂不住。

往常后院都由王妃掌管,王妃显怀后就一股脑全交给了云氏。

从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被宫里来的人这么看着,他心里难免也升起一股细微的不满。

怎么能将阮氏扔在这种地方呢?

“阮氏她……需要静养,对,这养病就要安静的住处,不能被吵闹。”恪郡王笑笑,“严院判您请。”

严院判只管进房内诊治,其他人都坐在外间等着。

阮氏身边就一个丫鬟伺候,此时都在里间候着听太医吩咐。

外头的人坐了半晌,竟没一人给上茶。

恪郡王感到难堪,他呵斥道,“偏院伺候的奴才呢!”

“父王息怒,娘亲身边也要人伺候,儿子给您奉茶。”赵朔说着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