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陛下:求什么,先亲了再说(1 / 2)

几人方欲拐向西侧长街,忽然有道白影从廊柱后窜出。

杜善仪定睛瞧去,发现是只巴掌大的小白犬,浑身绒毛蓬松,正歪头望着二人,小爪子还踩着片落叶。

“咦,这犬好生眼熟。”她盯着小犬,眼睛微亮,“母亲,您瞧这只犬象不像娘娘宫里那只黑球儿?不过没戴玉牌。”

而且毛发色泽也不同。

杜善仪走近,蹲下身望着那只白犬,笑着逗弄它,“你不会是黑球儿的远房兄弟,叫白球儿吧?”

小犬怯怯地冲她“汪”了一声。

就在杜善仪想要伸手揉一揉狗头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厉喝。

“喂!你谁啊!胆敢动本殿下的二白!”

杜善仪被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起身看一眼是何人,就被承恩公夫人压着行礼。

“见过大皇子殿下,殿下安。”

赵恒走到杜善仪面前,一把将地上的二白抱到怀里,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并无异样后,脸色才缓了缓。

看了眼行礼的人,他没见过杜善仪,但认识逢年过节常入宫给太后皇后请安的承恩公夫人。

他父皇的舅母,他该唤什么来着?

想了半晌没想起来,赵恒放弃,只道了声,“免礼。”

“谢殿下。”

杜善仪出言解释,“臣女一时见这只犬生的可爱才多看了两眼,没碰到殿下的爱犬。”

赵恒一听有人夸他的二白长得可爱,一下子就得意了,“它叫二白,本殿下舅舅送的。”

“这样啊,名字叫二白……”杜善仪问这小孩儿,“那大白是谁啊?难不成殿下养了两只犬?”

赵恒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二白是舅舅在众多犬中挑选出来,最接近赵恒要求的一只。

即便如此,它嘴周还是黑的。

赵恒心里最完美的小白永远都另有其狗!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冲着杜善仪气呼呼喊了声,把二白放到小太监怀里,转身就走。

小小的背影都透露着生气。

杜善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位大皇子小小年纪,脾气怎么阴晴不定的。”

承恩公夫人瞪她一眼,“你真是个奇人,一句话就能戳到人家心窝子上。”

徒留杜善仪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不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喂!

这点小插曲宋芜毫不知情。

她忙着想怎么让陛下松口呢!

夜色浸窗,月华如水漫过寝殿,烛火昏沉映着榻上两人的身影。

指尖相扣,鬓边青丝交缠,低语软哝。

宋芜因心中揣着事,眉眼间添了几分软热,赵栖澜感受到他家玥儿今夜格外热情,他大概心中有了数。

他不问缘由,也无所谓是什么,凡是能应的他无有不依。

长臂一揽将人扣入怀中,力道紧得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两人身躯严丝合缝地嵌着。

“陛下,我想……”

“乖乖,这种事要专心。”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含住微微张开的粉唇,将女人未说出口的话尽数吞下。

她递来的所有缱绻情意,都被他照单全收,共赴巫山。

赵栖澜唤宫人送温水入内,屏退左右后,俯身将浑身酸软无力的女子打横抱起。

温水漫过肌肤时,动作轻柔妥帖,细细拭净她鬓角颈间薄汗,再裹上锦衾抱回床榻。

宋芜软在他怀里,只撑着眼皮子强打精神,半点睡意也无。

靠在他怀里,细软地呢喃,“还没说完……”

男人指尖抚上她困倦的眉眼,“乖,有事明日再说,困了便快些睡。”

她轻依在他怀间,下意识又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妥帖的姿势,困意潮水般漫上来,便松了心神,任由眼皮沉沉耷拉下去。

睡前还不忘说,“那当陛下答应了……”

赵栖澜失笑,低眸吻了吻她额头,纵容道,“恩,答应了。”

翌日到了要早朝的时辰,冯守怀轻声唤起。

赵栖澜将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和细腿都轻手轻脚地移开,尽管动作轻,宋芜还是有要醒的迹象。

他被她抱着脖颈不松手,只好贴着她的脸,柔声问,“是嗓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白淅的手臂上满是殷红的红痕,她含糊呢喃,嗓子有些哑,“水……”

赵栖澜起身取了蜂蜜水来喂她,“天色还早,乖乖再睡会儿?”

半睡半醒的小姑娘黏黏糊糊的不肯放手,他只能轻声哄着。

宋芜掀开眼帘缝隙,夜色尚浓,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松开手,将脸埋进锦被时,还咕哝了声,“日日都要这么早起来,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赵栖澜的大脑自动将这句话转换成玥儿心疼他。

又重新给她掖好被角,才起身去了外殿更衣。

面对外人时,赵栖澜一贯是低气压,问桑芷,“昨日贵妃可有什么心心念念的事?”

“回陛下的话,昨日承恩公夫人和县主来拜见,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