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吊?本宫成全你(1 / 2)

宴过三巡,饮了两杯酒的宋芜声称头昏想出去醒酒,借口出了大殿,实则回了未央宫。

宋芜兴冲冲地跑进殿,绯红裙摆扬起,象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整个人由内而外透露着一股雀跃笑意。

问向魏承,“没人来过吧?”

“您放心,奴才亲自盯着呢,谁都进不来!”

“那就好!”

未央宫里早就按照宋芜的吩咐,备好了各种祈愿符,万寿宫灯,更有许多宋芜亲手做的绢花,每一朵上面都绣着不甚精致的“寿”“福”“安康”等吉祥如意的字眼。

寿宴开始前宋芜已经挂了不少,如今亲自把剩下的一个又一个挂在廊柱上、窗棂边……

忙完这一切,宋芜问了一嘴宫宴结束的时辰,估摸着差不多后,又进了小厨房。

她把一群宫人厨子都赶到外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捣鼓,桑芷看了一眼时辰,打发小宫女去前头看看陛下御驾到哪儿了,

不消多时,宋芜从小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期待地问,“陛下回来了吗?”

没等桑芷开口,那出门打听消息的小宫女就急急忙忙回来了。

“回娘娘,宫宴已经散了,但…但陛下,陛下他……”小宫女紧紧埋着脑袋,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宋芜眉心微蹙,心凉了一半。

“本宫亲自去看一眼。”

宫道上,珊瑚扶着柏良妃,百思不得其解,“娘娘为何要提醒贤妃?”

若非娘娘派人提醒,那未央宫的小宫女也没那么快就找准陛下行踪。

柏良妃跨过宫门,红唇溢出一丝冷哼,“因为本宫看不惯当年见风使舵、如今却不知廉耻勾搭陛下的贱人。”

她或许比不过姜清黎在陛下心中分量,但她就不信贤妃去了,姜清黎这个女人还能得逞!

赵栖澜一身酒气,头也昏昏沉沉得厉害,原是想先去紫宸殿沐浴更衣再回未央宫,谁知半路上却遇见了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女人。

姜清黎立于亭中,本想等他入雨花亭,谁知那人竟有转身欲走的趋势,顿时什么矜持也顾不得,连忙快步上前。

泫然欲泣唤了声:“陛下……”

原本清冷的声音染上几分哭腔,听起来令人好不心疼。

赵栖澜转过身,拧了拧眉,“晋王妃有事?”

又是晋王妃。

这个令姜清黎生不如死的称呼,这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称呼!

姜清黎上前两步,却又在距离他三步前停下,距离不远不近。

既能让他不那么反感粘贴来的女人,又能精准拉近两人距离,互相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淅明了,拿捏得恰好。

“从前陛下生辰之日,妾身总会亲手为陛下开上一坛父亲珍藏的多年美酒以作嘉贺,如今想来,这样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她微微抬眸,眉宇间好似还带着一丝怀念和惆怅,眼含丝丝缕缕的情愫,“可如今酒还在,人却走远了。”

冯守怀觉得这晋王妃的脸皮真是刀枪不入。

怎么还做出一副陛下是负心汉的模样来呢?

当年沦为满京城笑柄的是陛下,风光大嫁的是你啊!

“就是不知,陛下可否赏脸,让妾身将这份寿礼送完?”姜清黎略一侧身,借着月光可以看清,身后雨花亭中备下了一桌的好酒好菜。

赵栖澜看都未看一眼,负手而立,矜贵隽雅,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讽笑一声,“承阳伯的酒太贵,朕喝不起姜家的酒。”

当年承阳伯入宫求先帝收回成命时,也是提了一壶美酒佳酿去。

姜清黎脸色微微一变。

这和她预想中的全然不同。

陛下这几年清心寡欲,难道不是都为了她吗?

方才寿宴之上,他心中还有气,所以故意看都未看她一眼,甚至还刻意抬举宋家那个庶女来让她按捺不住。

她已经如他的愿了,这样伏低做小,给他搭好了求和的台阶,他怎么能当众给她难堪?

姜清黎扯了下衣袖,露出腕上那一抹白玉缠枝并蒂莲纹样的玉镯,光滑细腻,一看就知是上等佳品。

赵栖澜眸色一冷。

是他与姜家定下婚约时,他母妃给姜家的信物,也是聘礼之一。

既然两人婚约早已作罢,他本以为这镯子早被先帝收回,或不知碎在哪儿了,谁知万万低估了姜家人的脸皮厚度。

她还敢戴着这个镯子招摇过市!

“陛下莫不是还记恨姜家当年之事?”姜清黎上前一步,眼泪倏然落下,声音哽咽到断断续续,“妾…妾当年并不知道父亲会做下这等事,后来也是在旁人口中得知,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

“妾反抗过,闹过哭过,甚至想过一条白绫全了这份清白忠义,可父亲…父亲却让人将妾关押起来,这些承阳伯府的人全部知情,陛下一问便知!”

她伸出戴着镯子的那只手,想要触碰男人的龙袍衣袖,颤着嗓子喊,“陛下……”

赵栖澜闪身躲过,眉头骤然拧起,目光沉了沉,连周身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