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2)

旧郁郁寡欢,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喜意,萧良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却无济于事。

不久,科举开始,金卓过了府试、乡试、院试,心情似乎调整好了,萧良安也渐渐放下了心,然而最后一关殿试,她没参加。

金卓给皇帝留下一封信,就此辞官。

离开前,金卓特意找到萧良安,和他辞别。

萧良安问:“是因为那些设计你的官员吗?你讨厌他们,所以也讨厌我了吗?”

金卓道:“如果我讨厌你,又为何要来见你?别多想,好好吃饭,以后当大汤的将军,陛下很好,你要一直跟着他。”

萧良安哽咽道:“那你有一点喜欢我吗?”

金卓默然,似乎想摸摸他的头顶,手又沉重地抬不起来。

她道:“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萧良安心碎,把一把刀塞她手里,握着她的手割了自己的命根子,大喊:”现在我不是男人了,你可还喜欢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金卓更是前所未有地震撼,立刻帮他止了血,叫来最近的医官,把他的命根子接上。

也许是受到的震撼太大,加上皇帝与同袍大力挽留她,金卓在朝堂又待了一段时间,参加了第二次科举。

这次,她成功由科举入仕,成了大汤第一个大名鼎鼎的女状元。

萧良安热泪盈眶,满心欢喜地为她庆祝,设下一桌佳肴,却久久未能等到佳人。

金卓爽约了。

萧良安有些失望,再次见到她,听到的又是她决定辞官的消息,这次没有一丝犹豫,金卓与他告别,毅然决然地走了,留下一句:”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对他敬了一杯酒,痛快仰头,喝完,打马走了。

萧良安执着地认为,大汤皇帝知道她的下落,一直沉默地守在他身边,希望有一日能再见佳人。

在他命根子失而复得的那天晚上,深受触动的金卓摸摸他的头,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微笑道:“若你以后成为大汤赫赫有名的将军,若我以后成为大汤著名的女官,我就求陛下给我们赐婚。”

可如今,他已经成为将军,爱人却不在,连一丝踪迹也无处可寻。

因此,一听说可能有金卓的痕迹,在校场领兵跑了三十圈的萧良安立刻竖起耳朵,跑得比跑马还快,一溜烟就奔到汤唯面前,殷切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汤唯,仿佛背后有一条狼尾在不停溜圈。

汤唯被盯得哭笑不得,抬起手往下压了压,道:“朕已命人去请了,你坐下来……怎么,是椅子上有针吗?这么不安当。”

萧良安抿了抿唇,没忍住,道:“陛下恕臣失礼,实在是……内心太过激动。”

他说:“我好久没见、没听说过卓娘一点消息了。”

汤唯从来没见萧良安这种模样,略有些惊奇,在心中啧啧惊奇后,好一阵五脏肺腑的感叹。

一阵稳重自信的足音自外面响起,由远及近,掀开帘子,翘首以盼的人终于来了。

萧良安立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攥在桌角,微微使劲。

汤唯高居上位,淡淡道:“你说你能为朕治理整个景城?”

女人低头行了大礼,道:“没错,陛下。”

汤唯道:“你也知道金卓的下落?”

女人道:“没错,陛下。”

萧良安握住桌角的手蓦然锁紧,“咔”一声,桌角碎裂,女人寻声望去,他立刻把捏碎的桌角藏在身后,深吸一口气,问:“金卓……现在在哪?你……真的没撒谎?她……她还活着吗?”

萧良安每一句都问得很轻,很怕从来人嘴里听到否定的话,他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期盼,可这难得的线索让他胸膛激烈起伏,到最后,他连呼吸都不敢,生怕呼吸声、说话声会惊扰了什么一样,想哭又想笑,彻底不敢让人相信他是大名鼎鼎的将军了。

汤唯也问:“金卓现下在哪里?朕如何知道,你不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故意编故事,想骗朕信任你?”

女人不紧不慢道:“陛下,能否先容我介绍一遍自己,听完我所说,陛下再决定我是否撒谎也不迟。若陛下不信,杀了我剐了我,我也没有一句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