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个阉人……”李何面目狰狞,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萧良安与白二皆是一脸耻辱,汤唯好奇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萧良安:“回陛下,此人胆大包天,罔顾军纪,私闯民宅,干非人之事。”
白二尖利着声音:“丢尽了我们大汤的脸!”
汤唯点点头:“此事按军纪应该如何办?”
萧良安立刻给出答复:“回陛下,□□妇女者,按律当斩。”
听到“斩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李何腿一软,差点又跪下了。
萧良安扯扯嘴角,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好心帮了他一把。
李何“扑通”一声惨烈地跪下,眼眸带着盛不住的惊恐,像希望一样极快地消失在眼底。
他嘶吼着嗓子道:“陛下!”
汤唯问:“萧将军所言,此事属实?”
李何颤抖着身子,为自己愤愤不平:“士兵们攻城的奖励就是行事随意,将军从来不管。”
言下之意,怎么到陛下这就不行了?
汤唯知道,古代行军打仗,破城后准许手下将士劫掠放火,是一种奖励行为,朝廷给的,实在有限,为了鼓励将士搏命,只能出此下策,然而,真听到这一句时,还是差点气笑。
汤唯低头俯视他,道:“镇远王······好一个镇远王。”
“萧良安!”
萧良安立刻行礼:“臣在!”
汤唯简短地道:“按律处理,确认是事实后,在军营前斩立决。”
“是!”萧良安眼睛亮得吓人,雪白的光反射的是砍断李何头颅的刀锋。
处理完李何不久,一只鹰飞到汤唯身边,萧良安远远吹了声响亮嘹长的口哨,飞鹰一扇翅膀,俯冲至萧良安头上,在汤唯身边打量似地看了几圈,不紧不慢地悠悠停下,站在萧良安的胳膊上细细梳理羽毛。
飞鹰带来佳信,西域深处的战报显示,陈归燕借丹六提供的情报,迅速而捷猛地袭击了草原王的老巢,在马草和士兵大锅饭里偷偷下泻药,把草原王并他的几支部下弄得人仰马翻,捂着屁股不停往厕所里跑,人与畜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有人疑惑时,丹六就面不改色假装二皇子打了胜仗,派他回来送信,有丹六在草原上“刷脸”,下大量泻药,再把泻药暗戳戳掺进成解药,两人不费吹灰之力,放倒了驰骋草原的草原王,将将要把他斩首示众时,还是可惜,被他跑了。
陈归燕信上写着捷报,字里行间却是对自己实力不如人的失意与愧疚,汤唯好好大力表扬他一番,而后提笔……又放下,命两天后从安风寨一脸奔波,赶来景城的宿白迁替他手写一封,让飞鹰带到远方,与一粒能够缓解丹六体内的毒一起,替他安抚两颗提心吊胆,打了胜仗还惴惴不安的人心。
景城一向春和景明,遍地是花,虽然此时正是寒冬腊月,街上却到处充满了盛开的梅花,枝干挺拔,花香四溢。
刚刚解决两件心头大事,汤唯心中愉快得像池塘刚入春的大肥锦鲤,步履轻松,士气高涨,试图再接再厉,下令攻破维朝剩余几个城池,令维朝彻底俯首。
白二踮着小碎步悄然无声地步到汤唯身旁,道:“陛下,金乌、高昌和扶桑来使,陛下可要见?”
“金乌、高昌和扶桑?”汤唯正疑惑,整肃完景城兵马,把安置百姓的任务通通交给病愈不久的宿白迁的萧良安出声解惑:“没错,金乌、高昌和扶桑都是维朝身边的几个邻国,实力不强不弱,此次前来,想必是收到维朝和大汤开战的消息,特来劝陛下一番,陛下可欲停战?”
“原来如此。”汤唯了然,虽然他历史学的不怎么好,唇寒齿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一挑眉心,接过白二弯腰送上的茶,品了一口,随意问道:“这三国具体情况怎么样?粮产、人口、国君为人……爱卿你可知道?”
萧良安思考了一下,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的不多,只好道:“尚书大人也许知道。”
尚书大人,即倒了大霉被汤唯抓过来的工部尚书,宿白迁。
也许是知道自己刚打下一城就把一城百姓的安排工作推给一个病人很不厚道,萧良安摸了摸鼻尖,说这话时有几分心虚。
汤唯:“……宿白迁刚刚病愈,不用拿这点小事烦他。”
正待先把三国来使安排在驿站,自己埋头书卷浅浅了解一下这三国,一直在一旁的白二忽然道:“陛下,这三国为何来使……奴才也许知道。”
萧良安眼神立刻危险,像蛰伏的猛虎视线死死盯着他,汤唯眼睛一亮,立刻道:“你如何知道?”
白二瞧了萧良安一眼,似乎是在顾忌什么。
汤唯道:“放心说,朕赦你无罪。”
萧良安眼睛半眯起,戒备姿态稍解,睫毛微垂,恭顺地侍立汤唯身后。
白二:“……嗻,扶桑不久前刚刚颁布了一系列新政策,看着是要改革,目前处于发展关键期,显然不希望战事波及到他们,金乌和高昌都沃土连绵,多年未起战事,国力较扶桑稍强,素来对外态度都比较强硬,从不和亲,与维朝关系紧密,已是多年的盟友,他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