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小而优待你。进了军营便是士兵,和所有人一样,要经历艰难刻苦的锻炼,听从将军的指令,冲锋陷阵,保护大汤。”

樽月高傲地点下头颅,声音清脆而嘹亮。

“是!我下山前,柳大哥就细细为我讲过利害关系,这些我心里有数,陛下不必再言。”

汤唯摸了摸鼻子,他这番话,倒有一丝萧良安的气质。

萧良安冷肃:“不可对陛下不敬。”

樽月对汤唯道:“抱歉,陛下。”

汤唯可有可无地挥了挥手,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一声令下后,樽月和萧良安即刻开启了较量,然而,一柱香过去,两人不停变换着脚步,在圈中打转,却始终在打量对方,没有一人轻举妄动。

汤唯兴奋的大眼渐渐垂下,有气无力道:“能不能给个响?”

话音刚落,萧良安动了,他一拳朝樽月脸颊挥去,被樽月就身一避,利用身材优势极其灵活地绕到萧良安背后,一脚朝他屁股踹去。

萧良安脚步一扭,避开了这一击,左右连环攻击,把樽月打成了个猪头。

他的招式狠厉,却也不是无法躲避,且萧良安有心放了水,不想他输的过于难看,谁知樽月连连被他打中数下,打得眼前似乎都在冒星星。

萧良安止了手,站定。樽月摇头晃脑,身子摇晃两下,猛地扑倒在地,似乎被他打死。

汤唯大惊,倏然站起来,命令道:“军医,快传军医给他看看。”

他对萧良安道:“你怎的下手这么重,他还只是个孩子。”

萧良安面有愧意,地上的人忽然动了动手指,抬起头。一行鼻血从他鼻子流下,他抹了去,道:“陛下,我需要大刀。”

说完,他像个没事人似的站起,只是鼻间又流了血。他毫不在意地再次伸手抹去,重复了一句:“陛下,我需要大刀。”

汤唯大惊,还是着人给他看了一番,确定他身体无恙后,好兴致地朝旁边招呼:“快,去给他一把大刀。”

萧良安也去挑了一把刀:“小孩,别逞强,该认输时就认输。你还算有几分本事,我可不想你折于我的刀下。”

樽月拿了刀,气势咻然一变。

他冷冷地将手里的刀掂量几下,抿出一个礼貌的笑,不冷不热道:“不必,将军不用因为我的年龄而对我手下留情,刀便是我的本体,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将军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他话说得狂妄,语调却平静如常,仿佛这是事实。

萧良安差点被他气笑,朝汤唯道:“陛下。我已准备好了。”

汤唯今天第四次宣布较量开始,话音刚落,萧良安一马当先地冲了上去,大刀雪白的边缘闪着寒光,他的上衣依旧没有穿上,健壮结实的身体沐浴在月光里,赏心悦目。

樽月侧身避开他的刀,连连躲避几下,避开锋芒,在萧良安减缓攻势时抓住时机,猛然一刀,朝他胸膛横斩而去。

萧良安一个下腰,险而又险地避开他横冲过来的大刀,差点被他斩破自己的乳/头,避开这一招后,他迅速地轻点地面,手上的大刀仿佛没有一点重量,随手一斩,就樽月半蹲着即将要冲起的姿势一劈,准头极佳地利落斩下他绑在头上的两团头发。

樽月站起身,抬手摸摸自己被砍的狗啃头的几缕头发,嘴角古怪地笑了笑。

萧良安不解:“你笑什么?”

汤唯在观战台,忍不住大声提醒:“将军,你的裤子被他劈掉,屁股露出来了!”

萧良安一惊,伸手往后面一摸,果然,特地为了阻挡刀劈斧砍而做得极为坚韧的战裙与裤子,都被大刀轻易劈开,露出光秃秃白花花的屁股,可他皮肤竟一点伤痕没受,显然,下刀之人力度控制得极为精准。

周围士兵瞧见,忍不住捂着嘴低声窃笑,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军营中响起,越来越大,演变成一场抱着肚子捧腹大笑的欢乐。

萧良安无奈,待他们笑够,冷着脸换上一副铁面无私大将军的模样,喝令他们赶紧安营扎寨,速去休息,保持饱满精神面貌,若是第二日行军时掉链子,定要叫他好看。

有一将士不怕他,平常和他走的近,自诩敢跟他开玩笑,闻言对他扯了个鬼脸:“哈哈,将军您现在就已经很好看了,不必再叫我们好看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对萧良安漏风的屁股挤眉弄眼。说完,他就极其迅速地溜了,生怕萧良安盛怒,罚他绕营跑三圈。

萧良安:“都是男的……”

似乎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汤唯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高声尖叫:“萧良安!把你的小九九收回去,快回营帐换身衣服,你看看你,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病了。”

萧良安:“是。”

他摸了摸鼻子,带着一身破衣烂裳回营帐去了,再出来时,一轮弯弯的月亮下面,汤唯正跟新得的几名将士打得火热。

见他出来,汤唯兴奋地朝他挥手,向他介绍道:“萧良安,快过来,快看我新得的斥候。”

“斥候?”萧良安不解。

汤唯:“遵月通过了你的考验,我已经将决定将他留在军营。不过他不甘心只当一名小兵,特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