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2 / 3)

陶醉的感觉。他浑身热血上头,用力一扬马鞭,马儿吃痛,带着他及数万士兵,一往无前地穿过戒山,往西南方向而去。

一路上,汤唯热血沸腾,骑马骑得英姿飒爽。不多久,渐渐觉得奇怪。自见到萧良安起,他便一句不说,望向汤唯的视线有尊敬,有焦急,有愧疚,但见面之后,他只是简单施了个礼,并未多言。汤唯心中觉得奇怪,刚好将士走到一片开阔之地,今晚在此,驻扎联营。他便止住缰绳,问萧良安道:“你在寨子里可好?她们有没有对你施刑?”

萧良安速速迎上来,控制马匹始终行驶在能攻能守的位置,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指指自己的喉咙,张张嘴,却什么都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开始指手画脚,滑稽地比起了手势。

汤唯看得一头雾水,问道:“你不能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良安啊啊啊了几句,又做了几个令人抓不着头脑的手势,满脸憋屈。白二凑上来,解释道:“陛下,他这说的是,寨子里的那几个女魔头因为不愿放他出去,又不想听他整日整夜的骂对面看守的土匪,还天天在山洞里就地取材,制造武器朝外面攻击,伤了他们好几个人,就用绳子把他反捆在洞里,嘴上也绑了布条,却不料他知道怎么脱离束缚,绳子和布条都绑不住他。”

“玉娘和茹娘就进了山洞,一个吸引他注意,一个趁机施针,他一个不查,就被扎了个半瘫,她们还给他嘴里下了哑药,告诉他这几天都不能说话,在他走之前才把他身上的针带走,又给他灌了一碗汤药。她们告诉他,再过几个时辰便能说话,让他不必担心。他还问您陛下,这几日过得可好?都怪他没有能力,不能从山洞里出去,没法救出陛下。”

翻译到这里,萧良安突然翻身下马,狠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低头向汤唯跪下,满脸愧疚。他的手劲很大,不过几掌下去,整张脸就肿成一个猪头,汤唯看的心惊肉跳,连忙让他起身,安慰道:“这也不能怪你,谁能从外表看出她们有这么大的本事?下次注意一些便罢了。”

“陛下……”

萧良安犹在自责,汤唯好说歹说,最后口都干了,萧良安还是拿出刀,一下下把刀捅向自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减轻一些心里愧疚。汤唯大惊失色,他可不想好好救出来的人,在山寨里没死,倒死在外面,死在自己这种可悲可泣的自责之下,迫不得已,只好给了他一个巴掌,小惩大诫,虎着脸骂了他一通,萧良安这才心情好一点,从地上站起,把掉出肚子的肠子塞回去,面不改色地用针线缝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格守卫皇帝安全。

“你你你、这这这……”

汤唯看得目瞪口呆,他光知道萧良安得暴君信任,体质奇特,是个狠人,却不知他竟狠到如此地步。

他连忙让人收拾一驾马车出来给萧良安,但被他挥手制止。

白二勤勤恳恳在旁边翻译:“陛下,萧将军的意思是他的伤很快就会好,不妨碍行军,不必为他拖延行军速度,已经让陛下被人劫走已是罪不可赦,他不敢再妄求陛下能开恩,还给他马车,让他养伤。”

白二翻译的很精准,萧良安一脸沉肃,在旁边连连点头。

上次他便粗心大意,一箭杀死大王子丹顷后稍稍松懈片刻,扭头一看,陛下已被一群匪徒打晕,他自己投鼠忌器,只好缴了武器,再加上不知哪里飘过来一阵香粉,他猝不及防,吸了一口,迷迷糊糊就晕了过去。再起来后,知道自己身陷匪窝,作天作地,誓要出去见一面皇帝。

他抗争得越强,前来给他送饭的茹娘就笑得越开心。她玲珑笑道:“你再这么做,你的主子要受的惩罚可就越多。”

“你也不想你的主子受伤吧,我们三个人,可是还有很多花样没做。”她咯吱咯吱地笑,笑声宛如魔鬼。萧良安心中悲凉,简直想一头撞死在石壁上,心中的怒火仿佛燎原的草原,越烧越烈,但他不敢再反抗,只好忍气吞声,暗搓搓地琢磨出去的法子,不料又被戳破,不仅被扎了个半瘫,还失去了好几天说话的能力。

经此一遭,此刻他的精神可谓十等十的紧张,稍微有一些风吹草动便能引起他的注意,也不知顾二姑娘在他身上做了什么,那几个穴位扎下,虽然他不能动,视线、听力却一天比一天敏锐,甚至身体里陈年的暗伤都渐渐有恢复的趋势。他心里感激,却还是愤怒至极。

如果因这件事耽误了汤唯平定西南战事,若是因自己一时疏忽无法离开山寨,救出皇帝,他一定会痛恨自己,痛恨一辈子。

好在事情不仅没有到达不能挽回的境地,反正还因祸得福,不仅陛下左手的伤被治好,镇远王派人送来了虎符,甚至还从影一——现在是丹六——那里获得西戎隐秘难寻的大本营位置,粮草兵马倶有,连对方的家都知道在哪里,这场战事可谓十拿九稳。

只是有一点——人太少了。

并非可调遣的将士少,是他们此刻要做的事情太多,能信任、且能妥帖将事情办好的手下太少。原本宿白迁还可以派上用场,现在他受重伤,留在山寨,萧良安颇有些捉襟见肘,忙得团团转,连白二都被他抓了壮丁,在军营里到处乱转。

汤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