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顷的刀下救下他的百姓。
在逃走的村民将盗匪来临的信息告诉村子里的人,整个村子即将迎来灭顶之灾之时,汤唯率人从天而降,疾速奔突数十里,将整个村子的百姓护在身后。绝望至极的百姓看到将士,像看到了救星。不管此时来的人是谁,都比这群杀人狂魔要好,他们连忙躲到了将士的身后,呜咽哭着,瑟瑟发抖。
丹顷和丹麟齐齐眯起了眼,上上下下打量这支突然出现的将士,狠狠皱起了眉心。
汤唯被萧良安、白二、宿白迁齐齐推到最后,避免他涉险一步。
“陛下,您留在这里,这群该死的西戎贼子让我去应对。”
“是啊,陛下,您别往前去,那儿太危险。”
“我们需要您固守后方,指挥大局!”
汤唯热血上头,恨不得立刻拿了刀就冲出去,却深知他们做的是正确的决定,硬生生停住脚步,控制热血渐渐退去,冷静重新回到大脑,他抿着唇,把刀往萧良安身上一拍,道:“朕相信你,去把丹顷和丹麟的人头给朕带回来。”
“臣必不辱命!”萧良安高叫一声,接过刀就策马而去。
“好啊,又来一个,是镇远王的兵马吧?我早就想会会他了。”丹顷舔了舔唇,嘴角露出狞笑。
“等等,不是镇远王……是那大汤的皇帝,汤唯。他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泄露了我们的踪迹?”看到这群士兵的那一刻,丹麟短暂地愣了一秒,在短短的几息之间,迅速确定了这群将士首领的身份,沉眉深思。
“管他是什么身份?反正碍了我的路,就应该杀!”大王子咋呼呼道,“皇帝?那更好了,杀了他,大汤群龙无首,整个大汤还不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说完,他就举着刀冲了上去,策马狂奔,活像是去送命。
丹麟看着丹顷的背影,嘴里吐出一句“蠢货”,就命令将士听令,齐整队形,即刻准备迎战,他们预估的战场是在镇远王的平原,那里才能最大发挥他们兵马的实力,而且他们料想的对手也应该是镇远王,而不应该是这个此刻应该在沙河城的皇帝。
可现在人竟然出现在这,也没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入侵的意图已经这么明显,他们还当着人家皇帝的面亲手杀了那么多大汤的百姓,可以料想对方现在是何等愤怒,何等想将他们抽筋扒骨,实在没有再好好商谈的必要。
该战就战吧,反正他们本意就是如此。不过这场战来的比他们预想中要早,也不知沙河城的将士是否已经脱离了束缚,正往南进攻而来。影一还没有将沙河城的信息告诉他们,在他们的视角里,即使此刻不敌,稍后也有支援。
未来记载在史书上揭开盛世之始的这场战争,就发生在戒山山脚下这个小小的无名村庄里。
战况激烈,大王子丹顷和萧良安你来我往,不分高低上下。
两把大刀“铿锵”碰在一起,刀刃相交,暗中较了一番劲,又猝然相离,每次碰撞,都在空中留下一道可怕的火星。萧良安身手矫健,丹顷也不惶多让,身为草原的大王子,他天生能举起上千斤的巨石,身负神力。
简单的试探结束,他暴喝一声,猛地向前一步,自上而下想劈开萧良安的头颅,被他脚尖一转险而又险地侧身避过。
那柄长刀就劈到站在他身后的一块巨石,碎石四溅,惊起的灰尘差点扑到汤唯的脸。
萧良安刚刚避开,又是一箭猛刺向他,差点正中他的眉心。
丹麟一边指挥士兵,一边在背后放冷箭,汤唯看不下去,也给萧良安丢了一把上好的弓箭,命他迅速解决。
一堆士兵呈作战阵型朝他冲来,汤唯也指挥士兵,稍显生涩地镇定迎战。他是第一次指挥作战,好在每一个暴君留下来的人都是精锐,且对方没有骑马。
如何指挥作战,也是这些天日夜兼程,萧良安在船舱里见缝插针,给他详细解惑学得的,汤唯心知,要和西戎作战,不能只有萧良安自己在前冲锋陷阵,他这个当皇帝的,也得多学一些,不拖他的后腿。
不知不觉,他已和白二、宿白迁退到村子外的一间破庙里,形容有些狼狈。
丹麟加入了战局,萧良安渐渐不敌,汤唯看得心惊肉跳,忙推了影一一把,指挥他去支援萧良安。影一傻眼指着自己,心想:我?让我去支援萧良安?
“怎么这般拖延?快去。”
汤唯催促他,影一万般不愿,又不可泄露身份,只好硬着头皮,随便抓了把刀就冲上去。他只是一介江湖游民,得幸学了缩骨易容术,除此之外,根本没几把刷子,哪里能够支援被两人围攻的萧良安?果不其然,刚冲上去,没几下就一刀被大王子丹顷砍成重伤,差点当场跪下。
“噗嗤——”
血控制不住地从胸口涌出,影一用力按住自己的皮肤,指缝被温热的血立刻浸湿。他惨惨地望着天空,抓住丹顷的袖子,在他狠厉地一把要把他甩下,劈刀把他砍死时,迅速在他耳旁说了一句什么,丹顷一愣,接着整张脸控制不住地狰狞、扭曲,眼里燃起丛丛怒火。
二王子丹麟见状不对,立刻一箭击退了丹顷想一刀砍死影一,迁怒他的举动,一只手抵在唇边,极快的吹了几声短促的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