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和寿命,真是蠢货一个!”
苏莫问:“美国这边健身的职业选手,都这么变态吗?为了成绩都连命都不要了。”
“谁?”里昂有些疑惑,
苏莫指了指北方俱乐部的方向:“那些职业选手。”
里昂沉默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在他印象里这种圈子里一直都是这样,正常到挑不出毛病。
话题停滞中,艾达开了口,她声音有些低微,很是疲惫的样子,但内容还是那么专业。
“据统计,美国的黑人男性比白人男性的寿命要低四岁半,而这只是抛开阶层不谈的平均数字。”
“就好象把马斯克的钱和我的钱平均一下,我们俩都是亿万富翁。”
“我想你也看到东洛杉矶的样子了,美国底层大部分都是这样,生活永远充满了不确定性。你永远不知道是明天先来,还是死亡先来。”
艾达拍了拍苏莫的背,叹了口气:“苏莫,你的父母四十多岁了,还身体健康生活富足。但这里的一些底层人,可能他们的长辈的寿命都只有三四十岁,到我这个年纪横死街头的大有人在。”
“要想活下去,找个理由活着,他们只能‘活在当下’,孩子。”
苏莫接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是的,我明白艾姨。”
艾达扫过那些黑人大力士,眼里满是怜悯:“那种药会致癌,但是药效或许需要十几年、二十几年来发挥效果。”
“如果他们是底层打拼上来的,那么他们都是一群很有上进心的人,愿意为自己的命运拼一把。因为,即使不用药,他们大概率也活不到药效发作,癌变死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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