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在头顶炸开的瞬间,苏莫整个人被冲击力掀得向后栽倒,后背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白皮男人蹲下身,检查苏莫的尸体。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子弹即将命中颅骨的的刹那,苏莫脑中骤然响起一道道具触发的提示音。
口袋里,那块怀表外形“紧急避险器”,瞬间移动到了他中枪的地方,硬生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于是,男人惊恐地发现苏莫的头顶,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出现一个触目惊心的孔洞。
苏莫闷哼一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漆黑的手枪,本该致命的伤不存在,刚刚全然是被冲击力震倒的模样。
这一幕死死钉在了假警察的眼里。
至于被枪口指着……都不重要了。
他脸上的阴狠得意转瞬僵死,瞳孔骤然收缩,握枪的手彻底脱力,眼中全是恐惧和错乱。
“上帝救了你……万能的主显灵了?”他喃喃嘶吼,声音抖得破音,接连后退了两步跟跄站稳,浑身汗毛倒竖:“不!不!你是恶魔!你是撒……”
嘭!
子弹正中眉心,男人身体笔直地倒在地上,肌肉因紊乱的信号轻微抽搐。
苏莫缓缓站起身,眼神锐利如鹰。
“为了把我骗出来,连自己人都杀,还说我是恶魔。”苏莫啐了一口血唾沫,“美国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恶人先告状呢?”
刚刚那枪没把他打死,却摔在地上不小心把舌头咬破皮了。
“破道具说抵挡一次,还真就抵挡一次啊。管杀不管埋,幸好我没撞到什么上……啊,我的背。”
整个观影场里横七竖八地躺了9具尸体,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身上肯定带着现金、随身物件这类值钱的东西。
按照前人的智慧他应该搜身,但“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苏莫没有被贪念冲昏头脑。
他很清楚,东西不能碰,必须尽可能伪装成帮派火并无人幸存,这样才能最多限度的给自己减少麻烦。
而他多停留一秒、多碰一样东西,就多一分留下痕迹,多一些被识破并找到的风险。
于是,他迅速背上背包,猫着腰轻步冲出大门,一路不敢停歇地狂奔。
终于逃回公寓已经是二十分钟后,推门入屋,熟悉的潮湿发霉的气味,让苏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一道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中响起。
【寻宝任务完成!】
今天晚上的经历太紧张,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苏莫捏了捏鼻子。
经历刚刚的黑帮火并,苏莫几乎丢弃了自己从前所有对美国的偏见。
这里的警察和华夏完全是两回事,他敢确定刚刚持枪险些将他爆头的白人男子是个名副其实的pd。
而出问题的在于自己,是他刚到美国,还习惯性地把警察就等同于正义和好人的落后观念装在脑子里,这才差点害死了他。
系统才是对的,不管有没有爆发丧尸危机,这里就是“末世”。
末世哪有什么道德、文明?为了能让人活下去的那点“抑制剂”,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刚刚回来的路,他故意挑的繁华大路。
但令人失望的是惠蒂尔大道并没有苏莫想象中的美国那样的夜生活。
或许是他并不住在内核区的缘故,这里似乎跟他老家的小县城没有区别。
主干道上只有少量深夜餐车,零星的几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一些按摩店、水疗馆亮着灯,门口站着三两个打扮火辣的美女,小巷门口蹲着一些揣着兜的街头青年。
他路过时,两个女郎向他招手,一个黑人青年差点要将他拦下来,幸好他意志坚定、身手敏捷,没让他们得逞。
不然自己又不能动手,还揣着两千四百美金的巨款,这被逮住少说得掉一层皮。
苏莫把背包丢在橱柜上,关上门拿上换洗衣服就去了洗手间。
这栋公寓的热水是整栋楼租户合用的,苏莫没想到才十点,水就已经冷了。
苏莫快速洗完澡,从包里拿出两千四百美金,藏在枕头下。然后,舒舒服服躺在柔软的床上。
房租的事情搞定,暂时不用操心了。
接下来要买ap课程的辅导书,他在惠蒂尔大道上看到两三家图书店,明天可以去看看。
另外苏莫还在考虑,明天白天坐地铁去哪里转转。
时间宝贵,出去转转能多触发一个任务,收获一点奖励,他未来的生活就多一分保障。而且他一直信奉一句话“运气是靠走出来的”。
试想一直窝在家里什么也不做,那连希望脚下忽然多出十块钱都是奢望。更别提遇到贵人、找到好工作解决钱的问题了。
另外,还有不到两周就要开学。苏莫虽然是刚来美国,但是美式霸凌的顶顶大名,在国内他也没少听说。
他一个插班的亚裔留学生,刚入学肯定少不了几顿霸凌。况且,这里健美成风,就他这7点【力量】比拳头,还真不一定够看。
当然要是比其他东西,那些靠打睾酮素练的肌肉还真不一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