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跟一个混血女人聊起来,便挑拨。
“你们两个外国人,叽里咕噜在谋划什么?难道还想动手!”
那几个花臂青年象是不服输似的跃跃欲试。
艾达冷着脸,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的眼神如利剑一般,开口就是地道的加州美式英语。
“你们这帮家伙真的要为一个瘾君子的谎言动手?你们想让洛杉矶警察局在日落前就包围这个街区吗?”
“还是想让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人开进来,只因为有人报了一桩斗殴,就逐份检查这里所有人的证件吗?”
她的声音不高,但角度毒辣的话语象是戳中了在场人的软肋,立马吸引住了所有人耳朵,就连那几个花臂青年都没了声音。
苏莫的呼吸猛地一顿,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刚刚他满脑子都是靠加点来应对包围,尽可能达成自卫的条件,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艾达小姨只用了三句话,就把自己眼里剑拔弩张的残局,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艾达小姨直接跳过了挑事人,精准戳中所有人的命门。让这场架从根本上打不起来,就和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样。
原来,人们最在意的不是道德,不是情理,而是最切身的利益。苏莫在心里默默记下。
他算是明白,艾达小姨一个女子,为什么能在东洛杉矶这个帮派扎堆的地方生存了。
忽然,人群里裂开了一口子,原来是头发发白的黑人牧师安托万。
他原本在教堂忙着为受苦受难的人们分发救济粮,可外面发生的事情动静越来越大,有逐渐不可控的趋势。
他不得不出面调解。而当他看清发生矛盾的二人时,黑人牧师安托万立即明白了个大概。
他站稳身子,正要开口,忽然街口传来一道急促的人声:“快跑!ice(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人来了!ice来了!”
安托万瞪大眼睛喊道:“证件遗失的人,快跑!”
“从教堂后面走!别走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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