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苏莫被门外的一阵动静吵醒。按亮手机,已经是凌晨2点。
钥匙插进锁孔,机械转动,苏莫警剔地拉开窗帘,稍稍松了口气。
艾达小姨一改中午离开时的休闲装束,换了一条酒红色的绸缎旗袍。
那旗袍上身紧致,将艾达小姨优美的曲线衬得淋漓尽致,下身的设计则一反常态并非传统的包臀设计,而是宽松地开了一条直达腿根的口子,洒脱地把线条性感的大腿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着,挠得人全身酥麻。
苏莫当即被钉在床铺上,站不起身了。不过他也没全往其他地方瞟,还发现艾达阿姨头上的感染值上涨成【85】。
艾达摸着黑轻手轻脚进门,诧异地左顾右盼后,愣了愣神才把门合上。
“艾达小姨,可以开灯,有电了。”苏莫说。
系统显示,艾达小姨已经是招募的幸存者,信任度、凝聚力都获得了大幅度提升。不知道她还想不想把自己骗去打黑工。
“你还把电费交了?怎么交的?”艾达小姨把包挂在门上,走到床边弯腰褪下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背对着坐到床上。
艾达牛奶般顺滑细腻的单薄美背晃在眼前,苏莫浑身燥热,他猛吸了口冷气,差点没反应过来,耳朵里听到的居然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你以后别叫艾达小姨了,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就说:艾小姨。”斯转过头,展示她绝美的侧颜,挑逗地对苏莫眨了眨眼睛继续用汉语说,“知道了吗?”
苏莫咽了咽口水,整个人血脉贲张,全身都被汹涌的血液裹得暖呼呼的。他觉得自己就象一头禁魔巨像,如果不释放出体内的魔力,他将永远坚硬动弹不得。
妈的,不能让她再说话了。
“我在你床垫下翻到……”
还没等苏莫把话说完,艾达就穿着拖鞋,走向卫生间。
然后,艾达语气玩味地说:“你还给我洗衣服了?怎么样味道好闻吗?”
“臭死了。”苏莫道。
再出来,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夏季睡衣,感染值经下降到【82】。
“你不会弄在上面了吧?”艾达撇了撇嘴。
“满屋子都是馊味,我还没有不挑到这种地步。”
艾达轻哼一声,脸上全是那种大人对小孩独有的不以为然。
“那可不是我的味道,那是细菌发酵的气味。”说着,艾达咬住嘴唇装出一副媚态,“我回来前洗过澡,你想香香吗?”
正在喝水压火的苏莫险些喷出来。
看到苏莫滑稽的样子,艾达如愿以偿地笑了,然后瞬间恢复阴郁,疲惫地躺在大床的靠背。
“那都是因为没时间洗衣服,小子。”她伸手拿起床头柜的烟,熟练地点上一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白烟。
“在美国生活可不是那么容易,你有多少钱就有多少自由。洗一次衣服要3美元。我每次都会带一套衣服去我工作的地方洗,这样就能省下很多钱,但还远远不够。”
“你看到我这里脏乱臭,觉得艾姨邋塌。可真相是我不分昼夜地打两份工,却怎样也逃不出这个泥沼,生活反而越来越乱。”
“不过,谢谢你帮忙打扫,苏莫,你比我想的要懂事的多。那这样我就能省不少力了。”艾达熄灭了烟把头侧向苏莫这边:“贝格曼跟你聊的怎么样?你把证件都给他了吗?”
苏莫摇了摇头:“他跟我聊得还行,但是我觉得证件自己拿着更好。”
艾达若有所思地抬着下巴:“那这样可没法去打工。”
“我本来也没打算去打黑工。”
艾达眉头微皱:“但如果你不去,我可能真的没法负担起下个月的房租。到时候就没法给你续sevis记录。”
“我没跟你开玩笑,这里虽然很破,但我们没有这个房子,就没法找到任何一份正经工作。最终我会流落街头,而你被遣返回国。这可不是华夏,小子。”
面对艾达依旧冠冕堂皇的说辞,苏莫内心毫无波澜。
“我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我的f1签证不能在校外打工,更何况是黑工。只要被查到,我一样会被遣返回国。”
艾达没有思考,仿佛是早就准备好的话术:“是啊,所以要把你证件收起来,这样即使被抓了不也查不到你了吗?按照华夏的话说,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苏莫忍不住冷笑两声,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他的信息是全部入了系统的,如果被美国警方盯上,没有证件又怎样?
“是尊重您,我才叫您一声姨,您别侮辱我。我在你床垫下找到了你跟黑帮借钱的纸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贝格曼根本不是你的邻居,他是黑帮成员。”
“你让他拿走我的证件,送我去打黑工。这不就是把我卖给黑帮了吗?”
“no,不,不,”艾达小姨用力地摆了摆手,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把你卖给黑帮,我跟他们商量的只是帮忙找个打工的地方先挣点钱。”
苏莫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