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玉米卷和现磨咖啡的香味。久在馊臭中,又能闻到香味,苏莫不由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咕咕悲鸣。
他扫了眼顾客不多的店内,东西很多几乎他想要用的打扫物品基本上都能买到。
同时视线内,那些人们的“感染值”都悬在头顶,一个闪着红光的“感染值”在货架间摇荡极为显眼。
收银台后的拉丁裔老板抬眼瞟了苏莫一下,没有作声。
苏莫把支付存根推了过去,用流利的英文报出艾达小姨的账户号,还有帐单上标注的欠费金额。
老板表情冷淡,没有给一个正眼,把帐单到面前,敲了敲收银机,接入缴费终端的系统。
“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多少钱。”苏莫虽然知道价钱,但处事谨慎的他还是问了问。
“300。”
“什么?。”
“就是300,你爱交不交。不交,你只能等着。”
这时,一个剃着平头戴口罩的黑人男子拿着一排听装啤酒站到他背后催促道:“bro,快点,我赶时间。”
苏莫哪能管这些。
他算是听懂了,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老板就是吃定了自己,不是号主且着急用水所以才在这里坐地起价。
苏莫的火气登时就起来了。
我被骗到美国来住老破小,交个水电费还能让你给宰了?!
在国外,人生地不熟是要低调,但你这么欺负我,我能避你锋芒?
你真当哥们的祖国是带清啊。
苏莫利落地从杂货铺老板手里抽回帐单和存根。
“我不交!”
转身迈出店门。
忽然,苏莫听见一声巨响,货架上物品噼里啪啦落地。
回头,苏莫看见刚刚还一副和善跟他称兄道弟的平头黑人男子,右手持短刀指着半坐在地的杂货店老板,左手不断地把收银机里的现金塞进裤子口袋。
“来人啊,阻止这个混蛋!孩子,帮帮我!”拉丁裔老板惊慌而无助地与苏莫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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