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乱动的两只手,一只手抓起她的睡衣睡裤撩开,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红疹,看起来惨不忍睹,也怪不得她非要这么干。
“今天碰什么了?”他一边问一边拿过手机照着胳膊上的症状拍了张照片,不知道发给谁。
许肆难受的不行,只能靠在韩亓怀里来回蹭才能缓解一些,气息不稳,回忆着断断续续地开口:“胡芳婶婶…李韶华…韩亓……”
“我说的不是人。”
柔软的身姿在身上不断磨蹭,握住的双手也不老实,在他掌心摩挲抓抠。
“韩,韩亓……”她抬头,双眸氤氲,眼尾染着粉晕,难受地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求道,“你松开我好不好?”
那双抬起的瞳孔内只剩下他的面容,半咬着下唇强忍痒意,一遍遍求着他。
就像他说的,外面的天能冻死人,可他现在却觉得燥热。
还好消息来的及时,他看了眼手机,不自觉松了口气:“荨麻疹,还好。”
他记得药箱里应该还有对应的药,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放在床上,目光锐利:“许肆,我松手,你不许动,如果敢动我马上就把你扔出去,懂了吗?”
许肆瘪了瘪嘴,正在思考要不要同意,手突然被松开,她还没反应过来,韩亓已经转身离开。
没了韩亓的管制,她几乎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来控制自己,急得她小脸皱巴巴在一起,不停跺脚,最后没忍住,偷偷抓了脸一下,结果刚好被转过头来的韩亓看到。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让她把药吃下,然后朝着她的手狠狠打了一下,力道之大一下把眼泪逼出来。
“要是敢哭,我一定把你扔出去。”
她抖着唇,当真不敢哭,只是眼泪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地掉,手背火辣辣的疼,连身上的痒都淡了不少。
“现在躺下,手放在被子外。”他站在床边下达命令。
许肆听他的话乖乖躺下,照他说的把手放在被子外,往里面使劲缩,直到靠着墙。
“真是祖宗。”他蹙眉,按照手机上的内容,打开一个大白瓶子,拿棉球蘸蘸,然后撩起她的袖子一点点擦在起疹子的地方。
被蹭过的地方凉凉的,他的力道很轻,甚至擦的时候还时不时发出不耐烦的“啧”声,大概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许肆偏过头问:“韩亓,我这个病现在严重吗?”
“之前没得过荨麻疹吗?”
她摇头,不知道什么叫荨麻疹,但是需要吃药的病应该不算小病,许肆有些害怕了。
韩亓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是自言自语:“难道上班超负荷了吗。”
难不成是让她上班累到了?这个破工厂压力指数那么高吗?
“以后别去上班了。”他淡淡开口,语气那么平淡,却像是给她下了“死令”。
许肆当然不同意。
见她还在抵触,韩亓直接道:“你赚的都不够你的医药费,好好待在家里或者想想外婆有没有留遗产给你。”
她摇头,委屈地看着他:“我,我之后不会生病了,不花钱也不去医院,我真的很,很喜欢上班,别不让我上班。”
韩亓额头一跳一跳,他想,要是他公司员工有她一半对工作的热爱和执着,也不至于他天天早出晚归。
“那个地方又破又脏有什么好,你要是喜欢上班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他思索了一下,公司楼下咖啡店应该还缺人手,她虽然笨,但收个款应该没问题。
而且他还能时时刻刻盯着她。
“那里很好,那里有我的朋友。”她哪也不想去,她就想和她的朋友在一起,李韶华今天才和她约定好一定要一起努力拿下下个月的最佳小组。
“朋友?”韩亓重复了这两字,语气中满是戏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嘲弄道,“许肆,他们根本算不上你的朋友。”
“他们就是我的朋友。”
“随便你怎么想,但你自己愿意吃苦没人逼你,受罪的时候也别喊我,还有,你所谓的朋友根本不能称之为朋友,他们了解你吗,能为你做什么,我劝你最好小心一点儿,到时候别被骗了。”
许肆一向讨厌他的长篇大论,那种教训、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她是一块空心的石头,反复摔在地上摔碎了给大家展示她与实心石头有什么区别。
“他们比你好。”她盖住头,闷闷说。
“哪里比我好?”他走到床那边,撩起下面,抓住她细长的脚腕,挣扎了两下,被他在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恐吓到,任由他握着上药。
“比你对我好。”
许肆感觉到被子一下从手中抽离,紧接着就是脑袋再次露出,头顶阴霾的脸被气到冷笑,他抓着的力气收紧,声音低沉:“真是养了一只好白眼猪。”
她才不是白眼猪,许肆想,她记得李韶华的好记得李青山的帮助,当然,也记得韩亓在她困难时肯收留她,愿意等她赚钱还完债再离开。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忍着嗓子的痒意:“我想和你睡觉了。”
这下轮到韩亓沉默了,抵了抵上颚,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肆深感现在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