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身份。 “何须你报答?你安心养伤便是。” 谢鸣道:“可是我在这里,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原来是担心这个…… “我的丈夫是个商人,常年在外,一年也回不了家几次。家中只有我与仆妇们,你安心便是。” 谢鸣点点头。 他看到不远处的红木桌上摆的瓷瓶,这样的瓷瓶他见过无数个,出自官窑。要么供于皇室,要么赏赐给臣子,绝非商人所能有。 但自己,无需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