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醋意大如斗(2 / 3)

了,那些人这会儿的战斗力,剑仙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她也从没抢到过打折的鸡蛋。

沈昭野坐到桌前,难得露出孩子气:“我到那儿,他们已经把地圈好了,说那块是自家的,谁也不能抢,我只能在边边角角捡点剩的。”

宋藏星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各凭本事不行?凭什么他说是他的就是他的?你怎么不去跟他们讲理!”

“你说了呀,先来后到。”沈昭野抬眼看她,“他们都一把年纪了,我要是动手,你肯定怪我。”

宋藏星一愣,歪头看他,忽然笑了:“你是这么想的呀。”

沈昭野别过脸:“早知道一把火全烧了。”

“使不得,使不得。”宋藏星忙抓住他的手腕,“你做的很对,我很开心。”

沈昭野看着她,说这话时眉毛眼睛都弯弯的,看来是真的开心,心口忽然被芦苇挠了一下。

......

次日清晨,宋藏星早早来到王猎户家,想托他把那柄木剑买回来。

“王大哥,到时候可得包好,我怕那小子看出来。”

王猎户掂了掂手里的半贯钱,笑道:“这么多钱,全拿出来换把木剑?不心疼?”

宋藏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串钱,前几天它还在自己小竹箱里可爱地躺着。

她咽了咽口水:“本来就是他自己上山赚的,我心疼什么?”

“行。”王猎户笑呵呵地应了。

快到晌午,王猎户回来了,不光带回了木剑,还系了个剑穗。

穗子是用深蓝色的丝线编的,底下坠着一颗木珠。

“这怎么行?王大哥,你也对他太好了。”宋藏星接过来,摸了摸穗子。

“都是街坊邻居客气啥,再说,我看这小子将来准有出息,送个剑穗没几文钱,我日后也能沾沾光。”

宋藏星笑着收下。

王猎户又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簪,簪头刻着朵小小的兰花。

他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在街上瞧见的,想着……挺适合你。”

宋藏星愣了一下,接过簪子,在手里转了转:“真好看,我早就想要个这样的簪子了。”

她抬起头,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王大哥,这十文钱你收下,算是我自己买的。”

王猎户犹豫地接过钱,揣进怀里。

宋藏星把簪子别到发间,笑着看他:“王大哥,咱们二人义结金兰如何?”

王猎户怔了怔,两手并拢在身前搓了两下。

“你虚长我几岁,我唤你一声大哥也是真心实意的。”宋藏星认真道,“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我们,我真的感激你,你是我在这村子遇到的第二个好人。”

王猎户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重重点头:“好!”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家走去。

宋藏星摸着发间的木簪,叹了口气。

沈昭野一早就被他支走去了山上,宋藏星想着快些回去把木剑藏起来,谁知半路恰好撞见从山上下来的他。

她忙把布包的木剑往身后一藏:“回来了?”

“嗯。”

沈昭野背着竹篓在她面前站定,“去哪儿了?”

“去王猎户家串了个门。”

宋藏星紧张得好像考场作弊的学生。

沈昭野偏头,视线落在她发间:“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宋藏星下意识想抬手摸簪子,又怕露出身后,硬生生定住:“王大哥送的。”

沈昭野点点头,目光在那朵兰花上停了停,没再多问。

“回家吧。”宋藏星冲他眨眨眼,示意他先走。

沈昭野转身,脚步刚动,余光扫过她身后露出的一角布条,嘴唇微抿,抬脚往回走。

晚饭时,宋藏星端着碗,一边扒饭一边念叨:“王大哥这人真挺实在的,你以后跟他上山打猎,去镇上办事,都对人家客气些,别总冷着脸。”

沈昭野埋头扒饭,嗯了一声。

“人家是真把咱们当自己人照应。”宋藏星又说,“你白天在山上要是碰见他,主动喊声王师傅,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不懂事。”

他又嗯了一声,勺子在碗里搅来搅去。

宋藏星歪头看他:“怎么了?”

“没有。”沈昭野放下碗,“我吃饱了。”

“才吃了几口。”宋藏星蹙眉,“待会我给你念佛经?你最近心法练得怎么样?”

“不用。”沈昭野站起身,“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宋藏星见他脸色有点差,只当是最近上山累的,便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夜里,宋藏星躺下没多久就睡熟了。

隔壁屋里,沈昭野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屋顶。

翻身,被子蒙住头,又掀开。

他强行闭上眼,脑子里又蹦出采凤尾草时王猎户说的话。

“你小子可得快些长大,你姑姑总要成家的,哪能一直带着你。”

他又翻了个身,索性趴着睡去。

....

眨眼就到了十月初五,剑修甄选报名的日子。

宋藏星虽然面上不担心,心下却惴惴不安。

虽然周楚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