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异种真元入体的瞬间,铁手浑身猛地一颤,可他五感被封,神魂被锁,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本能抽搐几下,便又沉寂下去。
庆辰并没有停下动作。
真元顺着其四肢百骸游走,断了经脉要重新接续,淤积瘀血要化开,被震散的真元碎片要一一收拢归位。
这些事情做起来极费心神。
铁手修的是铁家的家传功法之一《河洛玄甲兵书》,真元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与他庆辰的血道真元格格不入。
稍有不慎,两种真元在经脉里撞在一处,轻则经脉崩裂,重则当场暴毙。
庆辰只能尽量压制自己的真元,小心翼翼化开丹药的力量。
这一治疔,便是十日。
铁手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幽暗虚空。
元磁神舟的银白灵光在头顶撑开一片百丈空域,神光吞吐,将绝灵之气隔绝在外。
他愣了足足三息,才想起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往生炉,金蟾婆婆自爆,那道挡在他身前的白骨葫芦。
“醒了?”声音从船头传来。
铁手猛地转头,牵动浑身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可他顾不得这些,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
庆辰盘膝坐在船头,背对着他,周身真元缓缓流转,正在调息。
“躺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