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仪的神魂连在一起。
除非赵凝仪死了,或者碰上修为极高之人,否则那烙印不可能被抹掉。
他没打算把李寒衣的残片放进珠子里,方才李寒衣临走时那句“小心那珠子”,他已经记在心里了。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未必全信;但从李寒衣嘴里说出来,他信了三分。
剩下的七分,是他自己的判断,这珠子来得确实太蹊跷,到手的太容易。
残片锁在右臂上,珠子封印在左袖中,两不相干。他倒要看看,赵凝仪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另一边,飞熊真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站在一块浮在虚空中的船板残骸上。
他手里头那枚残片,此刻正被他攥在掌心里,给庆辰?
这小子方才那一手白骨棺椁,他是亲眼见过的。
不给此人,他又能给谁?给魏一笑?那个半妖,心狠手辣,比庆辰更不可信。
给金蟾婆婆?那老蛊婆都快死了。
再等等,再看看,不到最后一刻,不能做决定,这是他的筹码。
庆辰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越过飞熊真君,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铁手正半跪在一块船板残骸上,浑身是血。
这位前钩吾鲸军副指挥使,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他修为最低,在方才那一连串的大战中,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庆辰看着他,忽然开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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