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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光雨散去之后,那片血海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什么船?哪里还有什么人?连滔天血柱也在结界碎的刹那,消失不见。
“跑了。”令狐九剑也收了剑阵,面色阴沉。
铁手作为实力最弱之人,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一趟不该来这往生塔,实力低微,被灵宝消息迷了眼,还好跟的是出了名的浩然君子。
李寒衣没有说话。
他收了法剑,站在血海上,闭目感应了片刻,睁开眼时,面色已恢复了平静。
“追不上了。这片血海压制神识,她又有顶级蛊术遮掩,便如泥牛入海,寻不着痕迹。”
就在这时,远处两艘沉乌船破开血雾,一左一右,急速漂了过来。
飞熊真君站在船头,兽皮法衣因为真元激荡,而微微发鼓。
他目光如电,在李寒衣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一圈尚未散尽的血柱之上,嘴角微微一挑。
“俗话说得好,得了好处,可不能独吞。”
他的声音一圈一圈荡开,“怎么我一来,这异象就消失了?浩然,你可有些不地道啊!”
飞熊真君这一声喊出,如沉雷滚过血海,一字一句都带着恐怖法力震荡,隐隐有滔天飞熊法相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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