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森然气息,迎向天蝉丝。
天蝉丝虽然锋利无比,但在庆辰的血煞甲面前,却仿佛失去了作用。
在铠甲表面切割出了道道火花,但就是无法突破那层血色铠甲,无法寸进。
“哼,就这点本事吗?”庆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许不言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苦练多年的《天蝉功》攻伐秘法,在此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深知,自己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电光石火之间,三人已是秘法尽出,灵器纷飞。
许不言惨叫一声,只见那“天蝉衣”在魔火的肆虐下,终是化作了片片飞灰。
唯馀最后一张符录盾牌,尤如风雨中的孤舟,苦苦支撑着,抵挡着那汹涌澎湃的魔火。
盾牌之上,光芒闪铄,却也逐渐黯淡,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崩碎。
“哼?”庆辰冷哼一声,正要催动三转魔火冲破盾牌,灭杀许不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许不言竟是咬紧牙关,浑身血脉喷张。
突然一股血红色的雾气从他体内猛然爆发,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如同血茧一般。
天蝉血遁!
此乃他压箱底的逃生秘法,一旦施展,便能以血雾化作血茧,遁速大增,逃出生天。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庆辰竟然是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并没有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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