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惊现邪祟,小镇来客(求追读)(1 / 2)

白鹤仙君 九把剃刀 1382 字 10小时前

一位精壮中年汉子扛着猎弓,腰上别着几只肥兔,背上捆着刚采的草药,用脚轻踹院门。

嘎吱——

房门打开,惊飞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

“铁牛回来啦!还是三儿?”

灶房里传出了略有些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呼喊声。

“是我!”铁牛应声,将身上的东西往墙角一扔,“老三还没回来?哪去了?”

“还能在哪?在外野着呗。”中年妇女是铁牛的婆娘,她正坐在灶房前的石凳上编竹框,“一天天的不沾家,就知道在外疯玩。”

铁牛是镇上的打猎好手,他婆娘生了四个娃,老大已经开始跟着他爹学着上山打猎,最近几日,镇上来了两队商旅,他去兼当小厮帮忙了。

老二聪明,记性好,现在正在药铺当伙计,老三比他两个哥哥要野得多,半大孩子天天乱跑。

剩下的老四是个姑娘,现在还在蹒跚学步

“刚我回来路上,听到有人在传,前两日来的那几个外乡商客,好象出事咯。”

铁牛擦了把汗,接过婆娘递来的水碗,喝了口水,说起回来路上听见的事。

“说是有三个小伙,大半夜不知跑哪去,回来后全趴了。”

婆娘接过自家男人手里的空碗,说道:

“可不是嘛,半夜就开始吐了,起先还以为是水土不服,抓药吃了,也不见好转,还吐血了,人都昏了。”

两人正说话呢,院门又被推开,惊飞了那几只麻雀。

“老二回来啦?”

夫妻俩抬头,发现老二今天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气。

“怎么了?”

老二平日在药房见多了病痛,向来稳当,今日这是咋了?

“客栈,那三个外乡人……”老二声音有些哑,“有俩,没救回来!刚断了气,浑身乌青,眼睛就那睁着,全是红的,吓人啊。”

“哎呀!”女人惊呼一声,将手中编着的竹框放下,“天爷啊!这是中了啥毒?还是撞了啥邪啊?”

“刚都传开了。”老二声音压得很低,“说是他们三个大晚上跑去那边的庄子了,进去了俩,跑了一个,那俩现在都咽气了。”

铁牛在旁听得眉头都快皱成了疙瘩。

那边的几个废旧庄子,早年间也没那么多事,逢年过节,还有好多人进去玩闹。

近几年也不知怎的,越来越邪乎,总有传言,那里阴气重,渐渐的也就再没人去了。

一家三口正对着叹气,院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这次倒是没惊着那些雀鸟。

阿牛回来了。

他平日进门不是喊饿,就是要水,也从未用手推过门,不是脚踹,就是身撞,这门的嘎吱声全得赖他。

一家三口回头望去,发现今天的阿牛眼神发直,脚步虚浮,没理他们,轻一脚重一脚的,就往房间走去。

“咚”一声就躺在了床上,没了动静。

“这样子是出门挨了揍,还是咋了?”

“谁知道呢?就他那欠,被人收拾也是早晚的事。”

铁牛两口子,倒是没当回事,倒是家里老二看着铁牛的样子,浑身一震,脸色一白。

“不,不对!爹,娘,”他声音颤斗,一把抓住他娘的骼膊,“三儿这模样,和那客栈的三个,刚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啊?!”

“什么!!”

……

废旧的野庄子,残月高挂,幽冷的月光洒在庄子的院里,今夜的风有点大,吹得老旧的窗子吱呀作响,象是有人在哭。

这阴森恐怖的野庄子里,一只白鹤、一头狗熊,四处晃悠,没发现如客栈那些人所言的什么妖魔鬼祟。

嗯,他俩半步妖兽不能算!

熊山庞大的身子,往假山的背风地一趴,闭眼调息,身上气血翻涌,闷雷声滚滚。

白鹤李一尘看这场景,撇撇嘴。

“这傻熊!也不知是吐纳像睡觉呢?还是睡觉像吐纳?”

白鹤单腿立在假山顶端,识神吐纳,元神入定。

时过丑时,院子墙角的缝隙内,不知何时慢慢渗出一团黑水。

那黑的像墨,却似是有灵,自己蠕动起来。

顺着墙缝到处爬,没有声响,也没半点灵气波动。

它悄无声息地划过地面,靠近假山,却是绕开了熊山趴着的地方,好似非常害怕那汹涌的气血。

它顺着假山的石头缝,一点点往上蠕动。

离白鹤站的地方只剩不到半尺。

就在此时,庄子外突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还有火把的亮光。

李一尘猛然睁眼,俯冲而下,一脚蹬在熊山脸上,“变小”,随后白羽一振,抓起熊山,飞落在屋檐上。

而那团黑水,早在李一尘之前,就钻进了假山的缝隙里,消失不见。

庄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举着火把的青壮冲了进来,他们个个手里拿着锄头柴刀,还有两个杀猪宰羊的屠夫,手里攥着血淋淋的屠刀,一脸凶相。

李一尘和刚刚睡醒的熊山,看着前院中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