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在继续,异兽们的伤亡越来越多,而那五只怪物却毫发未伤。
所有的攻击落在他们身上,也会有伤痕,但没有鲜血。从伤口看进去,没有血肉组织,有的只是让人心悸的黑。
“就没有办法伤到这些阴神吗?”山魁猴巨大的嗓音回荡在祭坛上。
“我再试试!”
李一尘身边云雾弥漫,一个分身出现,白鹤抓住分身,腾飞而起。
分身手握云雾长剑,从高空落下,他的剑与先前完全不同。
剑势之快,现场众兽无人能看清,这一次,他选择了一头类似棕熊的怪物。
原因很简单,它速度慢,同时本体的修为显然也只是刚刚入了一境。
分身一剑快过一剑,只攻不防,消散后,即刻在另一侧出现,剑势不停。
“你再如何不怕受伤,能和我比?!”
随着李一尘的剑法密集,怪物受的伤越来越多,虽然每一次,都会在一息之间恢复如初,但李一尘想确认,这有没有代价?
终于,那怪物慌了,他想跑,但出乎李一尘的意料,他不是跑向那口大钟。
“他这是想去哪儿?这口大钟里可是有他的本体和炼妖大阵的施术者。”
李一尘顺着他奔跑的方向望了过去,那里是祭坛,在不起眼的角落,立着一根柱子。
“柱子?”
一个人类被虐杀,钉死在柱子上的画面浮现在李一尘的脑海,同时,他还想起昨晚某个人族修士提到的“阵眼”二字。
“难道这就是阵眼?”
不管是真是假,先来一剑看看!
半空中数把云雾飞剑调转剑尖,向着那根石柱飞射而去。
“叮叮叮叮叮!”
那里根本不是石柱,而是一个结界,那只怪物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混蛋!”
领头大师兄的怒吼声传到了李一尘的耳中,他眉头一皱。
“这言语的回声是不是有点重?不对劲!没必要这样啊,或者说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声音从何处发出?”
李一尘疑惑地看了一眼大钟和眼前的结界,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白鹤振翅高飞,从高空看向地面。
又是数道云雾飞剑射下,目标正是那口大钟和刚刚发现的结界。
叮叮叮叮叮叮!
大钟和结界同时被飞击剑中,李一尘在高空看得一清二楚,祭坛的设立方位不是常见的坐北朝南,而是坐南朝北。
再看这大钟与结界,如果以祭台中央立太极点,大钟正好压在西方兑位,而那口结界则设立在东方震位。
所谓晨钟暮鼓,把一个本该出现在太阳初升之时的大钟放在了西方,祭台的设立又是负阳抱阴,这即是阴阳颠倒。
李一尘把目光再次放到了结界之上,“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啥!?”
数十把飞剑在白鹤身边凝成,从各个角度飞向结界。
“叮叮叮叮叮!”
结界的完整型状出现了,它是一面鼓,或者说,它既是结界,也是乱魂鼓。
刚刚冲进结界里的怪物又冲了出来,能看得出,他恢复了。
但现在李一尘对他已经不感兴趣了。
“莫贪虚法坠幻空”指的是,不要被这些幻空迷惑,攻击怪物永远不可能真正伤到这些人修。
只有破了这局才行!
晨钟暮鼓,钟为阳,鼓为阴,东方少阳,西方少阴,阳钟放于少阴位,阴鼓放于少阳位。
“这也不可能对换位置。”李一尘看了一眼结界与大钟,“那只能正面破开了。”
“少阴少阳吗?”李一尘自言自语,“这谁没有呢?”
白鹤从高空降落在祭坛中央,云雾分身出现在近旁。
两柄云雾长剑,一柄漂浮在白鹤身前,一柄被分身握在手中。
草木之灵从青藤中钻出,缠绕在白鹤身前的云雾长剑上。
李一尘的元神内,一股冲天剑意,凝于分身手中长剑。
木属少阳!剑属少阴!
白鹤体内识神属阴,分身之内元神属阳。
阴神控阳剑,阳神握阴剑。
李一尘倒要看看,自己这手中剑到底能不能劈开这邪法?!
“哈哈哈,你发现了又如何?这炼魂钟与乱魂鼓,怎可能被你这个还未入境的小畜生打破?”
领头大师兄嘲讽的声音从大钟内响起。
李一尘没有言语,只是挥剑,两道剑光闪过,大钟与结界毫发无伤。
“哈哈哈哈哈,放弃吧,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
李一尘无视人修的嘲讽。
他只是挥剑,一剑、两剑、三剑、四五剑。
布帆上的神识之力,让李一尘可调动大量的灵气,根本无需担心灵力不足。
劈砍了快半炷香,李一尘越来越烦躁,因为大钟与结界,没有丝毫变化。
“放弃吧,乖乖等着被我们炼化!”领头大师兄冷声道,“哪怕你是天目鹤族又如何?不能离开湿地,此处事了,我们远走高飞,天目鹤族又能如何?”
“卜谶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