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邻房间内,只有一扇门,是紧紧关闭的。周倪伫立在门口,思索两秒,然后把手掌放到门把手上,准备推开。门推开,里面一片漆黑,就连窗帘都紧闭。周倪看不清里面事物,正欲后退,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后面覆盖住她放在门把上面的手。
男人力气很大,直接扼制住她手腕,禁止她进一步活动。周倪正好抵在他胸膛处。
裴南津不知道是不是刚醒,穿着白色浴袍,挡在她身旁,声音低沉说:“不经过主人允许,就擅自开门?”
周倪意识到他可能是误会,收回手,解释道:“程滨让我来帮他拿文件。”
裴南津:“嗯,我知道。”
周倪:“他说文件在书房,也已经提前知会过你,我看所有房间只有这一间是关上的,所以才想要推开。”
裴南津:“这间不是书房,书房在楼上。”周倪讷讷道:…抱歉。”
她后退的路,完全被身后男人堵住。
由于距离太近,她能完全感受到男人躯体上的滚烫温度,源源不断地向她输送着热量。
好热。
周倪本能地想拉开距离。
她一乱动,裴南津反而禁锢住她。
周倪没回头,忍不住用力吞咽口唾沫。
她这一路上开车无聊,往嘴巴里面塞了好几颗话梅,就是为了压制中药带来的反胃感。
裴南津垂眸。
他依稀能闻到一些周倪身上的甜酸味道,像是某种腌制过的果脯。他喉结滚动,提醒周倪:“别乱动。
完全令人无法忽视的尺寸存在感。
珞得生疼。
周倪身子僵硬住。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自然知道此刻这情景代表什么。周倪太阳穴乱跳,咬牙说:“裴南津,你要做什么。”裴南津深呼吸一口气,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抱歉。“说完,他自动退后保持距离,然后拉住周倪手腕,把她带出来,顺手关上房门。
周倪又回头看了眼这紧闭着的房间。
看来裴南津很介意别人进入这房间。
刚才她打开房门,他就赶忙过来阻止。
一副对自己的私人空间很是在意的模样。
裴南津对她说:“跟我来。”
周倪跟在裴南津身后,上楼,转弯,然后到达书房门口。裴南津进去,把文件拿出来递给周倪。
“程滨倒是会给自己找轻松,前几天一直说要拿文件,结果迟迟不现身,今天要谈生意才知道着急,还让过来你跑腿。”“没事。"周倪不是很在意,“反正我在家也没事情可做。”说完,她又故作不在意地上下打量眼裴南津。由于他身上的浴袍宽松,所以此刻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看到周倪眼眸在自己身上乱扫,裴南津随手系了系带子,“还有事吗?”周倪想了想,说:“你给我的礼物我看了。”裴南津:"嗯。”
周倪咬唇:“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裴南津:“不用谢,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周倪觉得此刻不适合聊他们二人之间的话题。她晃了晃手中文件,“程滨那边还在等我,我先开车给他送过去,就不打扰你休息。”
裴南津点头,目送她离开。
周倪身子轻巧,一路小跑直接离开这边。
等到她离开,裴南津低头看了眼自己。
他眉头轻蹙,想着自己真是疯了。
他午睡刚醒,稍微碰了一下,就反应大成这样。须臾。
裴南津收敛情绪,压抑着躁动,转身回房间。他把刚才的行为归咎为一-刚起床的自然生理现象,绝对不是因为他的不克制。
晚上。
京市的雪茄俱乐部内。
程滨解开领带,扔到沙发上,意气风发:“"南津,你不知道老子今天有多顺,这单子就这么成了,我今年的运气全指望这一单,简直顺爆了。”他今晚的确兴奋,而且癫狂,看样子像是发大财的模样。裴南津睨他:“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差点错失运气?”程滨讪讪一笑:“所以这事儿我必须感谢周倪,要是没她,我这次还真的完蛋了,改天我请她,京市最贵的餐厅,她想吃什么随便点。”身旁。
漂亮端庄的雪茄师正为裴南津点燃手中雪茄。她为裴南津点燃的这根雪茄名为帕德龙,内有浓郁的巧克力和咖啡风味,品控也十分完美,相比较于高希霸那种品牌,裴南津更喜欢这个。雪茄师轻轻挥手,缭绕的白雾飘散开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雪茄递给裴南津,视线在他俊美的脸庞上轻微停顿几秒。
裴南津接过雪茄,没注意面前雪茄师的打量,倒是琢磨着程滨刚才说的那话:“她对你倒是上心,你一个电话,她就跑来跑去,丝毫不嫌麻烦。”程滨本来正在兴奋状态中,一听这话,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劲。这屋子里面怎么莫名其妙有股醋味。
程滨哼笑:“怎么,吃醋了?”
裴南津眼尾余光淡淡扫过他。
“没有,随口说说。”
程滨认真说:“你也知道的,周倪这个人一向义气,对朋友没话说,而且当年她缺钱,你经由我手,把钱借给她,因为这个事儿周倪一直感激我。”裴南津:“这件事情,你不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