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的事情同样跟你没关系,从今以后,你不用参与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再跟你联系。”陈沛玲不语。
“你既然那么需要钱,为什么不去管裴叔叔要?"周倪靠近陈沛玲,看着这个生育了自己,却从未尽到母亲责任的女人。她没有真正恨过陈沛玲,因为从未对她抱有过期待。可如今见她做出这种没有下限的事情,心中只有挥之不去的恶心感。她缓慢说道:“是因为怕自己年老色衰,无法用这张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蛋去勾引男人,所以才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是吗?”伴随话音落下,传来响亮的巴掌声。
“啪”的一声。
陈沛玲的巴掌落在周倪脸上。
周倪侧偏到一边,脸颊上很快出现了红色的掌印。显然。
周倪刚才的话,戳到了她内心最在意的点。她如此珍视自己的外表,恨极了别人因为年龄嘲笑自己,最怕别人说自己年老色衰。
她无法忘记,当年裴玉山是如何抛弃自己,如同抛弃一件不要的垃圾。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改变自己的人生,踏入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城堡,完成一次阶级的转化。
然而。
命运对她从来都是不公。
那个男人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喜欢的时候把全世界都给她,不喜欢的时候又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了她。
陈沛玲恨极了他。
裴玉山甚至在分手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又找到了新的女朋友。并且,那个女人比她要更加年轻漂亮。
但裴玉山对她还不算是小气,他给了她一笔分手费。陈沛玲拿着这笔钱,远赴国外,离开了自己的伤心地。她在国外开启了自己的另一段婚姻,那个男人对自己还不错,但是在几年的婚姻之后,二人感情逐渐褪去,和平地达成离婚协议。陈沛玲同样狼狈,狠狠咬牙:“我是你妈,你敢这么说我。”无论怎么说,她都是给了周倪生命的人。
从这一点来看,她们两个人这辈子都无法割舍。周倪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狠推陈沛玲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她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离开我这边,永远不要跟我联系。”陈沛玲眯眸看她:
“你以为,裴南津是真的喜欢你?”
周倪垂眸。
陈沛玲几乎带着报复般的快感,五官扭曲地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跟他爸爸都是同样的人,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像他那种男人,永远都不会娶你,你竞然为了他跟我吵架,周倪,你会后悔的。”周倪上前,一刻不停地打开大门。
她拉着陈沛玲的手腕,然后直接把她丢到门外。等到屋内彻底恢复安静,周倪才缓了过来。刚才吵架情绪上头,根本无暇顾及脸上的感受。此刻平静下来,周倪才感觉脸颊一侧火辣辣的疼。她低咒一声。
这个疯女人。
平时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打起人来竞然这么疼。周倪从冰箱里面拿出冰袋,火速冰敷那处,也怕肿起来之后影响自己上班工作。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冰敷一边址牙咧嘴地看着手机。到了吃饭时间。
手机上忽然传来一条消息。
裴南津:【吃饭了吗。】
周倪:【还没有。】
裴南津给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那天不小心遗落在他家中的耳环。怪不得她这几天怎么也找不到这耳环,原来是落在他那边。裴南津:【你的?】
周倪:【对。】
裴南津:【还要不要?)
周倪:【当然要。】
这耳环还是她花了半个月工资买下来的,哪有不要的道理。裴南津听到这话后,没再说什么,周倪倒是在斟酌用词,给他发消息过去:【裴总哪天有时间,我自己过去拿就好。】裴南津不知道在做什么,消息许久没回复过来。周倪轻轻叹气,继续用冰袋冷敷脸颊。
她晚上没心心情出去吃,随意地划拉着外卖软件,准备点份减脂餐吃。十分钟后。
门外有人敲门。
周倪有些意外,外卖效率竞然如此之快,不到十分钟就送到家中。她赶忙跳下沙发,前去开门。
然而,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不是外卖小哥,而是裴南津。他单手提着一份打包好的饭盒,伫立在原地,低头看周倪。他一眼就看到周倪脸颊上的红色掌印,眉头簇起,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周倪下意识地捂住脸颊,往后退缩了下。
裴南津却是上前,抓住她手腕,查看她脸颊伤势,语气不善:“谁打的你?”
周倪鼻子灵,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
“你带饭来了?”
裴南津看了眼自己手中打包好的精美餐盒,放到桌上,更像是气急,唇角冷冷勾动,回应她:
“你倒是什么时候不忘记吃饭。”
周倪…”
这男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他自己带着吃的来她家中,结果还要莫名其妙贬她一句。周倪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裴南津还要给自己上赶着添堵。她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裴总来我这里做什么,看我笑话?”裴南津靠近她,近距离盯着她脸颊上的红印,沉声道:“平时对我牙尖嘴利,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让人欺负了?”周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