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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去看实验数据有没有保存下来。
数据还在。
他笑了。
笑得肋骨疼。
但还是在笑。
他不去融合两种能量本身,而是造了一个转接器。
就像是不同国家的电源插头需要一个转换器一样。他设计了一个微型的能量转换模块,能够将恶魔果实残渣中的能力因子转化成海克斯科技核心能识别的能量信号,然后通过核心的增幅系统放大输出。
最终产品是一种可注射的能力注射液。
注射后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获得某种随机的超能力,效果虽然比正版恶魔果实弱了几十倍,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已经足够逆天了。
这玩意儿如果批量生产出来卖给那些黑帮大佬或者各国军方,那利润简直不可想象。
但卢瑟暂时没有打算卖。
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个零件而已。
一个庞大计划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零件。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钱。
钱对他来说只是空气一样的东西,需要的时候呼吸一口就有了。
他要的是更高层次的东西。
控制。
对一切的绝对控制。
第三件事。
也是最关键的一件。
实验室的灯光打在那个瓶子上,液体折射出不祥的光芒。
银白色的药液在瓶子里微微涌动着,就像是活的一样。
卢瑟站在它面前,已经站了整整二十分钟了。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成功了,获得超能力。
失败了,变成怪物。
这种赌注换了任何一个理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碰。
但卢瑟不是任何一个理智正常的人。
他这辈子做过的每一个决定都像是在赌博。收购第一家公司的时候他赌了。暗中操纵政治格局的时候他赌了。甚至走进杂货铺的第一步他也是在赌。
而他从来没输过。
不。
准确地说。
他不允许自己输。
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
卢瑟自语,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念一份财务报表。
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拿起了那个瓶子。
拧开瓶盖。
将银白色的液体吸入了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注射器里。
然后他撸起了左臂的袖子,找到了那条青色的静脉。
毫不犹豫。
针尖刺入皮肤。
推注。
嗤——
药液注入血管的一瞬间,卢瑟感觉自己的血液变成了熔岩。
呃——!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抓住实验台的边缘,指关节发白,青筋暴起。
剧烈的疼痛从注射点向全身蔓延,速度快得离谱。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他感觉自己的基因序列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暴力拆解,然后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编写。
这种痛不是皮肉之苦。
而是存在本身被改写的痛。
灵魂深处的痛。
像是有人把他这个的概念揉碎了,重新捏一个。
骨骼在断裂。
然后重组。
比原来更粗更硬更致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咔嚓。
咔嚓。
咔嚓。
那声音从体内传来,比任何恐怖片的音效都要骇人一万倍。
肌肉纤维在撕裂。
然后愈合。
每一根新生的纤维都比以前强韧了十倍。
神经系统在过载。
大脑像是同时运行着一千个程序,信息量大到几乎要把他的意识冲垮。
实验室里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生命体征监测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心率飙升到了两百以上,血压读数直接爆表了,体温在半分钟内从三十六度五蹿到了四十二度。
卢瑟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的身体在剧烈痉挛,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度,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生命体征监测屏上那条线变成了平直的一道杠。
警报声从刺耳变成了令人绝望的哔——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