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掐灭了那个快要烫到手的烟头，转过椅子，看向坐在办公室角落最深沉的阴影里，那个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比哥谭黑夜还要沉重低气压的男人——蝙蝠侠。

“虽然身形很像，紧身衣的装备风格也很像，她甚至没怎么掩饰那个标志性的猫耳头饰，但……布鲁斯，你知道这不对劲。人类不可能有这种速度和力量，这已经超越了人体极限。”

戈登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尸检报告扔在桌子上，纸页哗啦作响。

“而且那个变身……是使用了某种最新的生化药剂？个疯子雨果·斯特兰奇博士抓去做活体实验了？如果是那样，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极其不稳定才对，但视频里她不仅很清醒，甚至还有心情调侃对手。”

“最重要的是那个粉红色的开锁器。”

戈登站起身，指了指屏幕上定格的那个充满荒诞感的粉色道具，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技术部门分析了一整夜。结论是：不可理解。那是目前所有已知地球科技都不存在的解锁方式。没有暴力破解的痕迹，没有电子信号入侵的波段，就像是……规则层面上的‘命令开锁’。门，只是听话地开了而已。”

“布鲁斯……咳，蝙蝠侠，这事你怎么看？”

阴影里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白色目镜下，那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正飞快地分析着视网膜显示屏上流动的数据流。韦恩集团最顶级的超算主机正在辅助他拆解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这不是哥谭现有的技术，甚至不是大都会那边的技术。”

蝙蝠侠的声音经过喉部变声器的处理，低沉得如同砂纸打磨过锈蚀的铁板，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与冰冷。

“那个变身，不像是贝恩那种粗糙的毒液强化，没有看到任何外接的输液管。贝恩的毒液会让人智力下降，但这只‘猫’，不仅保留了智慧，甚至连野兽的直觉都被完美融合了。更像是一种……完美的基因突变。很稳定，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表现。”

“至于那个开锁器……”

蝙蝠侠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他追踪赛琳娜的痕迹时，在那个他无数次梦魇回荡的地方——犯罪巷口，所发现的异常。

一座凭空出现的、装修风格完全迥异于哥谭阴郁美学的东方风格古建筑。

还有那种连他的全频段热成像仪、声呐探测器都无法穿透的诡异能量场。那个地方，就像是哥谭地图上的一个黑洞，拒绝一切窥探。

“我想……我知道这一切是从哪里来的了。”

蝙蝠侠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带来的气流卷动了他身后沉重的黑色凯夫拉披风，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那个新开的‘杂货铺’。”

“戈登，看好这里，把这段视频设为绝密。我去查清楚。”

他走到窗边，黑色的身影仿佛要融入窗外的阴霾中。

“如果那是某种新型犯罪技术的源头……如果不加以控制，这种技术落到小丑或者企鹅人手里，哥谭就完了。”

“我必须把它关掉，或者至少，掌握它。”

戈登看着蝙蝠侠那熟悉的身影如同大鸟般消失在窗外的雨幕中，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希望能查清楚吧。这哥谭……是越来越乱了。连小偷都能变身了，明天是不是企鹅人就要飞起来了？”

……

而与此同时。

就在蝙蝠侠已经在脑海中构筑了几十种针对性战术，准备去那个神秘店铺探底的时候。

在那条处于风暴中心的犯罪巷，在那间风格迥异的“万界杂货铺”门前。

新的一天，也在一场略显荒诞的冲突中开始了。

雨过天晴，空气依然湿冷。我们的琪琳妹子，正换了一身这里年轻人常见的黑色卫衣和做旧牛仔裤，显得双腿修长笔直。她手里拿着两根刚从巷子口那个好心老头摊位上买来的热狗，一边小口咬着，一边往回走。

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随意扎了个马尾，青春靓丽的打扮，加上那有着典型东方韵味、且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的精致面容，在这混乱肮脏的贫民窟街区，简直就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闯进了饥饿的狼群。

这里是犯罪巷，没有法律，只有暴力。

几个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铆钉皮夹克、身上挂满廉价金属链子的小丑帮底层混混（显然不是小丑本人带的核心成员，只是一群疯狂崇拜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了上来。

“嘿，小妞，迷路了吗？这里可不是学校的操场啊。”

“手里拿的什么？好香啊，给哥哥尝一口？还是说……尝尝你？”

“这么漂亮的东方娃娃，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