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嘴上吐槽,大家心里也都憋着一口气。
琪琳一个女孩子都这么拼了,把全部身家都砸进去搏一个未来。
他们这帮被寄予厚望的大老爷们,三大造神工程的载体,怎么能落后?
怎么能到时候打起来,还要躲在妹子后面喊“666”?
那也太丢人了!
“走!小伦!咱们也去练!”
刘闯眼神一狠,把那是弑神之斧往肩上一扛,那股子地痞流氓变成了战士的狠劲儿瞬间冒了出来。
“今天不把你那个什么银河之力练得叫爸爸,我就不叫诺星战神!”
“信爷你也别闲着,咱哥仨今天就在那模拟战场里死磕!”
葛小伦也一撸袖子,咬牙切齿:“滚犊子!谁叫谁爸爸还不一定呢!我现在的身体硬度,哪怕是你的斧头也不一定能劈开!”
赵信把长枪一甩:“走着!这回不把体能榨干谁也不准吃饭!”
眨眼间,原本围着顾离的一群人都咋咋呼呼地冲向了另一边的实战训练室。
杂货铺里,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连莫甘娜都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回自己的房间研究时空算法去了,只是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青铜门。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但所有人,无论是顾离,还是那两位高傲的天使,都会时不时地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散发着神秘空间波动的大门。
大家都知道。
现在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等到这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
地球,乃至整个已知宇宙的格局。
怕是又要因为这个小小的杂货铺,因为那个即将破茧成蝶的持剑少女,而狠狠地变上一变了。
而此时。
在那个顾离用无限宝石权能开辟出来的小世界里。
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轻松写意。
这里的天空是混沌的灰色,大地是一片无尽的荒原。
唯有一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时间在这里,像是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飞速流逝。
琪琳就盘坐在那座云雾缭绕、高耸入云的山峰之巅。
狂风呼啸,吹乱了她的发丝,却吹不动她如磐石般的身影。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头顶那不知名的光源,和如同瀑布般从天而降的无尽灵气。
她服下了那颗九转金丹。
当丹药入口的瞬间,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只有一股炸裂般的洪流。
那股药力,根本不像是温和的水流,而像是一颗微型的恒星在她的体内骤然爆发。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神智。
她的每一寸经脉被粗暴地撑开,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着被撕裂、碾碎、然后再重组的恐怖过程。
这是一种处于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之间的诡异状态。
金丹碎,元婴成。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口诀。
这是要把自己过去辛苦修炼出来的金丹彻底粉碎,那是她力量的源泉,粉碎它的过程无异于自杀。
但这不仅是力量的积累,更是对“道”的感悟,是向死而生。
第一年……
琪琳在痛苦中挣扎,身体表面渗出的黑色杂质结成了厚厚的血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扔进炼钢炉里的铁块,正在被反复锻打。
无数次她想放弃,想大喊救命,想让店主把她放出去。
但每当那个念头升起,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在那漫威宇宙废墟中仰望星空的孤独,浮现出那一个个牺牲的战士。
“我不能输……”
第二年……
肉体的痛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的虚无。
心魔丛生。
她看到了自己还是警察时没能救下的人质,看到了巨峡号被炸毁的惨状,看到了自己在未来战场上惨死的尸体。
这是针对灵魂的拷问。
但她手中的剑,始终未曾松开。
“我有剑心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她在心中默念着《太清剑典》的序言,以无比坚定的意志,一剑斩灭了所有幻象。
第三年……
外界才刚刚过去了三天。
而这里,琪琳已经在孤峰上坐了整整一千多个日夜。
她身上的血痂早已脱落,皮肤如同新生的婴儿般白皙透亮,却又隐隐散发着坚不可摧的金玉光泽。
那原本在她丹田内急速旋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