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虚弱与惶恐。

因为它承载的，不仅仅是积分。

它是天使文明的信仰，是凯莎女王归来的希望。

更是她们这几个月来，在龙珠世界被超级赛亚人那不讲道理的力量暴打、在漫威世界面对无限宝石的绝望、在每一次生死边缘拼命抢分的所有努力与血泪的结晶。

为了这三万点，她们没有买哪怕一瓶恢复药剂，受伤了就靠神体硬抗；她们没有兑换哪怕一件享受型的物品，风餐露宿。

一切，只为了此刻。

“彦，动手吧。”

天使冷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虽然平时她总爱跟彦顶嘴，甚至一直对彦成为代理女王这件事心存芥蒂，认为那是凯莎女王看走眼了。

但这一刻，她的眼神里只有坚定，没有半分嫉妒或是不满。

那是一双纯粹的、属于天使战士的眼睛，燃烧着对正义秩序最高领袖的绝对忠诚。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共同承担。”

冷上前一步，并没有行什么大礼，只是静静地站在彦的身侧，那是作为战友最坚实的支撑。

“万一……万一失败了呢？”

一向果断凌厉、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彦，此刻竟然有了一丝罕见的犹豫和软弱。

她的手指摩挲着卡片的边缘，指尖泛白。

这毕竟是一次豪赌。

如果失败了，她们不仅失去了一切资源，更重要的是……她们可能会再一次，亲手掐灭那种失而复得的希望。

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绝望，比死亡更加可怕。

“不会失败的。”

一直没说话的鹤熙，突然开口了。

这位天基王今天没有穿那一身华丽的银纱长裙，而是换了一身轻便的研究员白大褂。

她靠在二楼栏杆边，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那是她刚从托尼·斯塔克那里用几个天体计算机的小算法骗……咳，换来的关于“灵魂与量子纠缠”的科研笔记。

她的银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双如同星空般深邃的湛蓝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洞察的光芒。

她看着彦，眼神异常柔和，像是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后辈。

“我相信那个奸商。”

鹤熙用下巴指了指正趴在柜台上，两眼放光数着这一波交易流水账单的顾离。

“虽然这货平时看起来不着调，嘴里没几句真话，黑起人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但他出品的东西，哪怕是这店里的一包辣条，都蕴含着规则之力，从来没有假货。”

“系统虽然贪财，但童叟无欺，这点信誉他还是要的。”

说到这里，鹤熙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神情紧张的小天使，最后定格在彦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自信的微笑。

“而且……凯莎那个男人婆要是知道你们这群小家伙为了她这么拼命，为了救她搞得自己倾家荡产，她就算是在地狱里，也会拼了老命爬回来的。”

“毕竟，她可是最护短的凯莎啊。”

听到天基王的肯定，还有这番带着调侃却充满力量的安慰，彦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

她的腰杆再次挺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雷鸣战神，回来了。

“好。”

彦深吸一口气，将那个名字在舌尖轻轻滚过，带着无限的敬仰。

“姐妹们，跟我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彦转身，步伐坚定地走向了杂货铺二楼。

那里，有一个被顾离专门辟出来、被重重禁制保护着的特殊静室。

那是一个用来安放“神圣凯莎残余原子”的圣地。

众人鱼贯而入。

这是一个充满了白色柔光的小房间，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用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确保内部能量的绝对纯净。

在房间的中央，并没有什么宏伟的神像或是华丽的宝座。

只有一个像是水晶棺，又像是某种高科技休眠仓的透明装置，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而在那装置里，没有任何具体的形体。

只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色光团在缓缓沉浮。

光团虽小，但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威严，那是属于诸神之王的不灭意志。

那是神圣凯莎当初在地球陨落，神圣原子散布全宇宙，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被恶魔一号收集试图进行研究，最后又被顾离通过某种不可言说的手段截留下来的一小部分……神圣原子。

也是如今宇宙中，她们能够定位凯莎意识、唤醒女王灵魂的唯一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