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一包四十文,胭脂一盒一百文,糖包二十文一包。”
“您要的多,这样吧,针一包算您三十五文,胭脂九十文,糖包十八文。”
“这已经是我的底价了,再低就真没得赚了。”
朱源听了,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快速地算了一笔帐。
根据他这些天观察和打听来的信息,这种针的批发成本绝不超过二十文一包,胭脂这东西本就是暴利,成本更低,而糖包的批发价绝不会超过八文。
要是没有这些准备,他这些天的时间可就白白浪费了。
他抬起头,迎着王掌柜的目光,语气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心理价位。
“针包二十文,胭脂六十文,糖包八文。”
王掌柜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却眼神沉稳的少年。
“小兄弟,您这价砍得太狠了。”王掌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语气夸张了些,“这针包二十文,我连本钱都回不来,还有这胭脂和糖包,您这价——让我很难做啊。”
朱源没有退缩,只是平静地盯着王掌柜的眼睛,放缓了语速。
“王掌柜,我是挑担子走街串巷的,不比您这大铺面,风吹日晒,走街串巷,赚的都是辛苦钱。”
“您给我留点活路,薄利多销,以后我才能常来照顾您的生意。”
他说着双方不同的经营方式,还给出常来的承诺。
王掌柜看着朱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脸上的为难神色收了起来,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干脆。
“那行吧,就按您说的价。”
“小兄弟也是个明白人,以后可要记得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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