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刚蒙蒙亮。
朱源就起床了。
“比我想象的好。”
坐起身体的朱源,先是活动一下自己的上半身。
他知道一天的高强度劳作,会使第二天浑身酸疼,特别是对一个从来没有高强度劳作的人来说。
小乞丐的身体在恢复过后也就那样,要是没有职业特性的加持,今天的他恐怕下地走路都非常的酸爽。
而现在。
下地的朱源,双腿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酸胀感,还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
“还行,营养吸收的多,变相恢复也快。”
忽略下半身的朱源,主要活动着上半身。
准备完毕的朱源,将旧扁担放在肩上,出发前往码头。
前往码头的路上,朱源顺便解决了早餐。
两个香喷喷的白馒头。
一天还没有工作,伙食费先消耗了两文。
码头上。
朱源特意避开林管事的片区,来到万管事的片区。
林管事看他不顺眼,那他就尽量避免被林管事看见,除非现在他很有本事,那一切就另当别论。
现在的他还没有开始习武,也没有什么大本事,顺从规则对他来说很重要。
到万管事面前走了一流程,朱源再次被分配到老马那里。
在去老马那里之前,朱源还想着看看能不能捡几根勉强能用的草绳,用来绑麻袋。
他特意往码头货堆缝隙里多看了几眼。
结果是没有,这种便宜也难捡。
最后他只能在码头专门卖绳子的地方,花了两文钱,购买了两根粗草绳。
草绳半丈长就要一文钱,正常用上几天磨损坏了,就得重新购买。
他捻了捻新买的草绳,还算结实。
今天还没开工,就已经消费了四文钱。
“马叔,我来了。”
“恩,来得挺早。”老马看着朱源点点头,他也才来不久,随后他问道,“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
“休息得很好。”朱源活动了一下肩膀。
“之前练过武?”老马又看了他一眼。
“没有。”朱源摇头。
“看来你的恢复能力不错。”老马说了一句,又仔细看了看朱源的精神面貌和站姿,确认他今天还能继续干活,没什么问题。
比起昨天,今天朱源的工具准备得很齐全,扁担、草绳都有了。
“那就来吧。”
说着,老马给朱源弄了两麻袋,这两麻袋都比较小。
用扁担,两边麻袋的重量越平衡,挑起来越舒服。
老马的手很准,挑了两个麻袋都是八十斤左右,重量很接近。
朱源将扁担放到一边,蹲下身,先把一个麻袋拖到面前,拿起一根草绳,就准备往袋口上套。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去绑。
他只能抬头看向老马。
“马叔,那个……”
老马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来。
他弯腰拎起那个麻袋,双手利落地将敞开的袋口拢在一起,捏紧。
然后他拿起朱源手里的草绳,绕着收紧的袋口快速地绕了两圈,打了个看似简单的结,再握住绳头用力一拽。
结收紧了,麻袋口缩成一团像扎紧的口袋。
“看好了。”老马的声音平淡,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绳头从这边穿过去,绕一圈,再从那边穿出来。”
他的手指灵巧地引导着绳子。
“这样一拽,袋子越颠簸,这结就越紧,不会散。”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钩住绳头的一个特定位置,轻轻一拉,“卸货的时候,就这样,一拉绳头,结就开了。”
话音刚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个紧实的结瞬间松散开来,麻袋口也随之张开。
“马叔,那个…能再来一遍吗?刚才有点没看清。”朱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老马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又拎起那个麻袋,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慢,每一个绕绳、穿引、打结的步骤都清淅得象是分解开的。
“多谢马叔!”朱源眼睛一亮,看懂了关键,连忙道谢。
随后,他就学着老马的样子,开始笨拙地对付那两个麻袋。
他先努力将袋口拢紧,然后回忆着老马的步骤。
他的动作很慢,远没有老马那种干净利落,绳结看起来也有些松垮,但他总算是把两个麻袋的口都勉强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