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是带著劝和的使命来的,不能中你的激將法,不会在这大场面上与你动手的!
老杂毛,你回家好好想想,自己有没有软肋!
你倒是一时嘴上痛快,咱家就不信,你没有宝贝孙子、外孙子。
哼,你等著咱家的,今天这事儿完不了!”
说罢,李四德一甩袍子,扭头就走,回高桌的座位上去了。
尚承达一抚齐胸的雪白长须,笑了,不以为然地说:“阉人啊,这就走了
李四德迈步跺地的声音很大,脚步踏得整座高台微微晃动,但他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回座位上。
一个小太监扶他坐下,递上一杯茶,李四德接过茶杯,恶狠狠地紧紧握住,剎那间,茶杯被真炁融化,如同一团粘土烂泥般,从李四德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尚承达不再理会李四德,转头冲看台西面贵宾席一侧高声喊道:“靳家、杨家的两位老弟,老夫今天有个提议。
以后白云派就不再提什么『杜尚靳杨』四大家族了,都是一个门派的,何必再细分宗门
你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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