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弟子被钳制,王大鱼急疯了,不管不顾地一耳光扇了出去,重重打在红衣美女脸上,啪地一声,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傻眼了,跪在地上的玄狐精和老虎精全都嚇得直接趴到地上,就连何莲莲也嚇得惊叫一声。
“你你打我”红衣美女被打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愣住。
趁她愣神的空隙,王大鱼一把从她手中抢过余睿,把余睿藏在自己身后。
红衣美女捂著自己被打的脸,突然脸红了,又说了一遍:“你居然打我”
此刻的王大鱼也冷静了下来,他轻轻推余睿,示意他先逃,自己拦住红衣美女,准备玩命。
万万没想到,红衣美女小声说:“好爽”
这句话一出口,王大鱼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红衣美女凑上来,挨近王大鱼,把脸伸过来,笑嘻嘻地说:“大姐说你是好男人,我看不是!
你好坏哦!见人家第一面,就打人家,討厌啦!”
王大鱼退了半步,不知所措地说:“你、你不要这样”
红衣美女往王大鱼怀里一扎,娇气地说,“你弟子释放了归虚阵,他的归虚阵衝破了『云雾奇障阵』,把人家的神通也抹去了。
人家脚软了,你要抱人家,不然人家站不住啦”
“你你端庄些!”王大鱼连连后退。
红衣美女一个劲儿地往王大鱼身上凑,娇笑著说:“郎君啊,你抱我一下嘛”
“谁是你郎君!你要点脸行不”王大鱼一咧嘴,自己脑中红衣美女那神仙般的浪漫印象荡然无存了。
“奴家是狐狸精,奴家不要脸,嘻嘻!”
王大鱼退一步,红衣美女就向前凑一步,两人就这么曖昧地挤挤兑兑,一路从倒塌的酒店废墟上挪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阵军號声响,岳离带著重甲骑兵从远处赶了过来。
一见骑兵临近,红衣美女便娇柔一笑,一把揽住王大鱼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郎君啊,来日再见哦。”
说罢,一转身,化作一团红云,消失在空中了。
消失前一瞬间,红衣美女的声音迴荡在半空中:“季如风啊季如风,你这个坏孩子!
你设的连环技和『云雾奇障阵』,已经被王大鱼和他的弟子余睿的『归虚阵』破了,没能伤到小姨我哦!嘻嘻”
“季如风”王大鱼听红衣美女最后的声音,不由得心头一动,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夏月非无形,禾子真如风”王止正的遗言,说的不正是这个名字么
禾子,不就是季字么
夏无形季如风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关联吗
王大鱼还没来得及多想,岳离就已经率领大军来到王大鱼身旁。
“王真人!”岳离滚鞍下马,三步並作两步跑了上来,
“末將这点微末道行,死活都攻不进『云雾奇障阵』里,正在焦急,幸见您破了阵法,这才赶来,请您恕罪啊!”
“岳將军来得及时,贫道感激不尽!”王大鱼简单把情况说给岳离听,岳离连连点头,命令官兵收拾乱局,救治伤员。
纳兰陀和魏鋌都受了重伤,除他二人之外,还有数十名僧兵、官兵和小妖受伤。
玄狐精诸葛不亮和老虎精夏侯不蹲一见岳离,顿时嚇得魂飞魄散,王大鱼连忙解释,劝说岳离饶过他们。
岳离点头,让诸葛不亮和夏侯不蹲带著仅剩的几名小妖,扛著红毛牛精司马不宜的棺材离开了。
王大鱼问岳离,是否听说过“夏无形”或“季如风”的名字,岳离摇头不知。
王大鱼本想就此离开,岳离力求王大鱼多住一夜,以便第二天向唐知府匯报。
既然如此,王大鱼也只好带著孩子们再住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鱼带著孩子们,在岳离的陪同下,来到知府衙门,见唐文正。
唐知府先感激了王大鱼一番,隨后问了事情的因果。
听到最后,唐知府皱著眉问:“王真人,如果本官没理解错的话,那几个妖匪,是九尾天狐涂山娇娇的弟子”
“正是。”王大鱼点头。
“那怎么能放他们走呢除恶务尽啊!”唐文正认真地说。
“贫道相信他们已经改邪归正了,”王大鱼解释道,“乱战之中,玄狐精诸葛不亮替贫道挡了一命,贫道看得出,他是真心改过了。”
“嗯,既然王真人如此说,本官认可。那狐妖涂山娇娇,最后去哪里了”
王大鱼摇头说:“那狐狸精涂山娇娇的位阶甚高,神出鬼没,不知去处。
不过她临別之时,对贫道说了一句『来日再见』,依贫道想,她应该没有远离,所以还请唐知府多加防备,以备不测。”
唐文正点头说:“如此也罢,本官也只能修书一封,隨受伤的金光寺僧兵一起,送到金光寺,向那金光罗汉通报此事,以求援手了。”
“也只得如此。”王大鱼点头。
又是一顿酒宴,休息已毕,王大鱼与唐文正依依惜別,坐上牛车,带著孩子们,回到清明观。
翠